另一侧脸递过去,“莱莱,你不能厚此薄彼。”
冯莱莱也没客气,顺手又摸了一把。
可对半咪着眼挨近的俊颜,他身上冽干爽的气息呼吸可闻,冯莱莱白幼的脸上,樱粉色一点点漫延开来。
她快速低头转身,可那一抹淡红还是被捕捉到,李重润的眼里亮起了星星点点。
之后暧昧的气氛一直都在流淌,直到赵四海过来吃饭。
吃了晚饭,李重润勤快地刷了碗出了厨房,看到正抓紧学习的人,“莱莱,换件衣服咱们该走了。”
啊?只是家门口的小河边走走,有必要吗?换来换去还不够费事。
不过冯莱莱也算了解自己对象,她要实话实说肯定会引来一堆有的没的。
“我就两身好衣服是要上班穿的,河边都是荒草枝杈的,别再给刮了。我这身是干干净净今天才换的,这会儿没补丁就是好衣服了,你最好了,我们走吧。”
李重润却不听,进屋从背着上班的挎包里拿出一摞布票给她,固执不妥协道,“给,能做好几身衣服的,都给你做,我和姥爷可以等下次,我只要和别人一样的对象待遇。”
又来了,她有初恋的事儿是过不去了吧?
这个李重润不只睚眦必报,还小肚鸡肠。
冯莱莱被打败,“我换还不行吗,等着。”拿着布票返身进屋关了门,又很快探出头,“那个冯莱莱对象,虽然就两套衣服,你喜欢哪套啊?”应都应了,那就卖个好吧。
李重润立刻破颜而笑,“冯莱莱你这是给个巴掌再塞个甜枣,你是不是就吃定我了。”
“那你吃不吃这个甜枣呀?”冯莱莱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个太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了,急忙地闪退关了门。
门外是李重润带着明显笑意地声音,“我喜欢你穿那套牛仔的,很好看。”
冯莱莱在门后撇了下嘴,却还是换上了那身劳动布套装,头发也重新梳了个鱼骨辫,再配上那双黑皮鞋,她开门走了出来。
才发现,那人早把院子里晾的那件白衬衣和开衫毛衣换上了,正拿着牙缸子往堂屋柜子里放回去呢。
这是连牙都刷了?这心思也太昭然若揭了。
看到打扮得格外娇媚的冯莱莱,想到这是只给他看的,李重润心底火热,眼神烧灼着,似能把人热烫到燃起。
冯莱莱极力维持着淡定从容,可有那么丢丢雀跃却在往外钻,搞得她心头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