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干脆就干起来。
于是计划中的兔舍取消,改盖了羊舍。
只养几只,也不用多大,比鸡舍小一多半,石头垒的卧室,外加一个小外场,到下午三点钟就完工了。
看着建成的农场,还这么规整规范,功劳最大的就是李重润了。
要赵四海和冯莱莱负责来建,主打的就是乡村粗犷风了。
晚辈这么能干,做为长辈自要勉励肯定一番,赵四海就提出要带李重润去逮兔子。他还记得上次李重润跟冯莱莱比抓山鸡失利找他告状的事。
却不知此一时彼一时,这会儿人家更想跟对象双双对对去。
不过李重润还是和赵四海走了,也不好有了对象就丢下姥爷是吧。
等在赵四海指点下追兔子打兔子,因为身上背绑的沉重的沙袋,虽半个月勤练不辍也只是恢复到了没绑沙袋前的水平,并不比上次抓山鸡更容易。
等到使出洪荒之力终于逮到两只兔子后,李重润上衣裤子已经刮开好几个口子了,水边洗手时,临水一照,蓬头垢面跟街头流浪汉也差不多了。
他这会儿庆幸是跟赵四海来了,这样糟糕的形象可不敢给对象见到。
特别是自己对象还是好美色的,他得时刻保持最佳仪表才成。
对着水面,李重润仔细洗了脸用手梳理头发,好好捯饬了一番。
赵四海实在看不下去了,又不是上班时要讲究下,大男人咋好弄这些个,“重润呐,谁上山里不蹭点脏,回家再洗吧。”
“姥爷,莱莱就喜欢我好看,这样就回我怕她嫌弃我。”上次爷俩已经说开,李重润跟姥爷有啥说啥。
赵四海半张着嘴,这俩孩子咋像颠倒了?
可看着李重润再确认不过的表情,他老人家也不知该咋表达了。
“那什么,回头我说说她,好看能当饭吃么。”没什么真心地说完,他背着手先走了。
孙女是他们赵家几百年不遇的奇才,宠着纵着都不够,哪舍得说哟。
想想祖上那五个大能也都有些怪癖,所以她孙女这样也不算毛病了。
赵四海现在就是,我孙女说啥做啥都是对的。
不过孙女婿也委屈了,只能从别处再补给他了。
他老人家可不能学冯大锤那个老东西,要给俩孩子一碗水端平的。
姥爷和对象去抓兔子的功夫,冯莱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