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前。
空洞的眸色里,深沉中藏着那段血色的记忆,和悲伤的回忆。
在暗卫部,分为了很多人,武力值则是活下来的首要基准,从小日复一日的训练,接受唯一的指令。
她不是孤乞儿,而是被掉包扔进去的,而那根本不会听什么祈求,只有生与死的来回时速,家在脑海里变得遥远又触手可及,也因此她成了暗卫部的例外。
善于隐藏是她的优势,云雨也是借此成为了王爷在外奔波的左膀右臂,可惜在分配给王爷之前,她就已经被一个人所掌控。
那个人……
云雨低垂眉眼的深思,司芷卿看不到,也不感兴趣,直接出声打断了她的回忆,开始了自己的下一个问题。
“难不成你是被威胁的?”
司芷卿嘴角上扬了下,又很快被压了下去,质疑的语气里,显然已经排除了这个选项,只不过想找点蛛丝马迹,看看能不能从看似毫不相干的话语里找到小许破绽。
就像云雨推荐的兆元郡特点一样,明明时时刻刻跟着她,却对兆元郡熟悉的要命。难不成这就是她的故乡?
“呵,不是。只是我与主子意志相同罢了,你算什么东西,堂堂女子为了一个男子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真丢我们女人的脸!
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男人而已!”
显然,云雨没有说实话。但这也确实是她的一部分鄙夷,天天给别人的男人当狗,属实让她不屑。
而司芷卿屈指,在下巴上摩痧了一下,抿住喜悦的唇角,漫不经心的眸子有了趣意,登时便明亮起来。
为了一个男子……
所以云雨不是青稞的人。
只是她身上的蛊毒,绝对是云雨下的,就算所谓的‘主子’不是青稞,那也关系匪浅。
而依靠小说的经验,总觉得这种身份,非女主莫属了。
只是小说里的书写,司明夭只是一个被迫从拥有水坑,到被迫拥有一整片海的女人。至于现实,就有待商榷了。
司明夭,会是如她表面那样的佛系吗?
大抵是阴谋论的想法逐渐跑偏,司芷卿甩开自己的思维散发,回到现实,却听见云雨不甘的发问。
“你呢?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云雨脑袋转的快,自然反应过来司芷卿今天的试探,可是这分明不足以完全怀疑她,还将飞星传恨都带到了身边。
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