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母亲一样倔,这不是什么好事。”
乾隆意味深长的提醒箫剑,余光瞥了一眼五阿哥:
“给他找个大夫处理下身上的伤。”
“再给他弄点吃的。”
众人都被乾隆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他可是龙船刺客一案的主谋,还伤了晴格格和太后。
陛下未必对他太宽容了。
五阿哥准备的满腹求情话,硬生生哽在了喉咙,却终于松了口气:
“是,皇阿玛。”
五阿哥和福尔康扶着他下去,慕倾城勾了勾嘴角,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见乾隆手里握着一块玉佩,神情失落:
“雪吟……”
慕倾城一眼就认出了那块玉佩是箫剑随身佩带的。
怎么会在乾隆手里,乾隆好像认得这块玉佩,看来这块玉有故事。
“这玉……”
慕倾城指着玉佩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问。
但看乾隆那有些感慨的表情,似乎是想找一个人倾诉。
“他母亲是朕喜欢的第一个女子,但她不愿入宫为妃,被困高墙之内,最后嫁给了方之航,和他去过所谓自由自在的生活。”
乾隆沉默许久,才缓缓诉说:
“这块玉是我与他母亲当年的定情之物。”
“这上面的昙花,还是朕亲手雕刻的。”
慕倾城仰着头,抬着清澈带着疑惑的眼眸,问道:
“所以,皇上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这块玉箫剑一直挂在身上,既然是与初恋的定情之物必然记忆深刻,所以他应该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是,朕看在他母亲的份上,一再想给他机会,让他入朝为官,光耀门楣。”
乾隆轻轻摩挲,痛心疾首:
“甚至不在乎他是罪臣之后,可他居然要杀朕……”
“他跟他母亲一样不知感恩。”
“当年,她母亲宁可一把火烧死自己,也不肯回京,若她回来了,箫剑也不至于孤苦伶仃的过了这么多年。”
他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悲痛和愧疚。
“当年方之航的事情,真的与皇上有关吗?”
慕倾城好奇的问。
“当年朕为了让雪吟过好点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