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生,就不可以重叠吗?”
慕倾城的话,多少戳中了晴儿心里的痛点。
她又何尝不知,他们之间,前路难行。
“不同路,何来同命?”
“格格,不是已经有答案吗?”
慕倾城狠心点破。
免得她将来后悔。
“我知道了………”
晴儿愁苦的眼中含着泪,似已经不堪重负,不愿再提及此事。
慕倾城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长痛不如短痛。”
皇室南巡的车马,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三天才到达了风景秀美的杭州。
这里早已备下,足有一座别墅大的龙船,众人欢欢喜喜的上了龙船。
一路赏灯、猜谜,说说笑笑,倒也是一派的祥和。
两边的老百姓,夹道欢迎,乾隆时不时站在龙船上,挥手与百姓打招呼。
“倒的确是个亲民的好皇帝。”
慕倾城双手撑着栏杆,眺望两岸灯火通明、百姓山呼万岁的盛况,不由感叹。
“亲民?”
箫剑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是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吗?”
箫剑将手里酒壶举起,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
慕倾城见他坐在另一端的栏杆上,神情寞落。
“怎么又是你?”
“又想割我的头发?”
慕倾城忍不住瞪他一眼。
这人,自从割了她的头发之后,就总欠揍的出现在她面前。
不知道,究竟打什么主意?
慕倾城原本挺好的心情,现在被破坏殆尽,迈着小碎步就要离开。
箫剑却速度极快的,冲到了她身边,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
慕倾城扭过头,怒目瞪着他。
“你在躲我?”
箫剑漆黑如墨的眸子,带着几分的探究地望着她。
透着高深莫测,仿佛能把人心看透。
她的确在躲他,觉得他十分的讨厌。
可是她越躲,他就越来劲,总是要出现在她面前,惹她生气。
“既然知道,就应该滚远点。”
慕倾城干脆也不装了,铁青着一张白净的小脸,扁着嘴: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