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一点触动都没有吗?
琴酒破天荒的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但是,已经再无机会了吗。
还是说,他当真再无机会了呢?
银发的杀手咬紧了嘴里的烟蒂,在长久的沉默过后,他忽然闭上眼睛,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沉沉的笑。
“这样的结局可不是我想要的。”
瑛二看了他一眼,在他复又抬起的幽绿眼眸注视下意义不明地挑眉:“你想说什么?”
“你是想抛弃这里的一切吗?”琴酒不答反问,眸中似乎透出了一种逐渐明晰的光亮。
瑛二慢慢转脸看向他,蓝眸幽深而沉静:“如果我说‘是’呢?”
“那么,我也可以抛弃这里的一切。”
银发的杀手毫不犹豫地接话,在他的注视中将烟丢在脚下踩灭,然后上前一步牵起他的手,垂下银白的眼睫,近乎轻柔地在他手背上印下了一吻。
“记忆你想要就拿去,但是在那之后——
“请你连我也一并带走,boss。”
“——你担心他会将琴酒带去自己的世界?”
安全屋内,刚刚泡好一杯咖啡的降谷零坐在笔记本前,惊讶地抬头看向幼驯染。
“难道不可能吗?”
诸伏景光眉头紧皱,脸色有些晦暗。
“琴酒和我们这样有所牵挂的人不同,他本来就只忠于组织的boss,也不可能会在意世界上其他人的死活。这样的人,在得知瑛二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之后,不想跟他一起回去才奇怪吧?”
“嗯……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降谷零抿了口咖啡,一边在电脑上操作着,一边若有所思地回答他,“但是……”
“但是?”诸伏景光闻言一愣,“zero觉得琴酒不会那么做吗?”
“与其说我觉得琴酒不会那么做,倒不如说我相信瑛二不可能答应他。”
降谷零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笑了,“当然,他也不可能答应其他任何人。”
诸伏景光愣住了:“……就算zero也不可能吗?”
“这个……”降谷零苦笑起来,抬手揉乱了自己的一头金发,表情模糊地深深叹了口气。
他没有回答幼驯染,而是不答反问道:“hiro,你觉得他消除记忆的时候,仅仅只是简单粗暴地删除与自己有关的部分吗?”
诸伏景光眉心一跳,同样聪颖的头脑很快领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