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阵平晃了晃,眼前一下子出现了黑蒙。他费劲地转眼看向那个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人,嘴唇不断颤抖着,竭尽全力朝他伸出手去:
“别…杀他……”
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
刑警倒了下去,被瑛二一把接在怀中,然后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在地上,摆出类似昏迷倒地的姿势。
“真温柔啊。”
琴酒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这一幕,低哑的嗓音发出了语气有些奇怪的感叹。
瑛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摸索到地上的那枚胶囊,掰开少年的嘴喂了下去。
“哦?”
他这一举动倒是让琴酒有些意外,男人微微睁大眼睛,嘴角忽然挑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
“真果断啊,我还以为您多少会把这个警察的话听进去一些,不会动这个名侦探呢。”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好人吗?”
瑛二近乎索然无味的反问,拍拍手放开少年的头,任由他的下巴自由落体砸到地上,才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走吧,警察要被你们的枪声引来了。”
琴酒闻言,看了眼地上颈侧青肿、陷入昏迷的松田阵平,又看了眼已经开始痛苦呻.吟的高中生,眸光不由得晦涩起来。
千手瑛二确实不是什么会留活口的好人。
但他杀掉一个社会意义上未来可期的小鬼头,其根本原因,却是突出自己这个犯人的存在感和危险性,让黑发刑警的开.枪甚至昏迷,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看来他对这个警察倒是真的……
“琴酒?”
前面的蓝发男人在呼唤他了。
琴酒将后面的想法隐藏起来,随便扯下一条衬衫布将伤口包上,然后快步跟上了他。
他们一路静默无言,安然无恙的在众多神色紧绷的警察的眼皮底下,回到了乐园外的停车场。
然而,在黑色保时捷启动之前,琴酒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boss。”
他在寂静的车厢内唤着瑛二的新代称,语气十分平静,和他所说话语的劲爆程度完全不成正比:
“您是故意让我留下血的吗?”
“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瑛二单手托腮看着外面,头也不回的冷淡回答。
“一次是在您的诊所里,一次是这次。”
琴酒没有理会他敷衍的否认,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