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微讶注视中,一边冷声吐露出音节,一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侧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有传言说。
在贝尔摩德发给琴酒的报告里,写着这么一句话。
——doctor之所以被这么多组织信赖,就是因为他给自己定下过规矩:只要付得起钱,那么所有踏进他以自己【最珍视之物】命名的诊所的伤者,他都一定会负责到底。
【“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死寂中,琴酒看着头顶眉头微蹙的医生,咧嘴发出了一串沙哑而愉悦的、充满恶意的笑声。
【“听好了,科涅克……这一次,你不仅会永远记住我是谁,你还会从此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你将谁都不记得,要记也只能记关于我的一切;就算死,你也只能由我来杀……!!”】
伯.莱.塔被瑛一从手中抽走,琴酒却毫不在意,只是一边因剧痛而粗喘,一边一瞬不瞬地直视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睛,因为他那熟悉入骨的、只属于自己记忆中的“科涅克白兰地”的注视,而发自心底的感到了一阵病态的快意。
【“身体,视线,思想……科涅克,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他死死地扣住男人的手腕,苍白的脸上挂着状若疯狂的笑,声音缓缓变得阴鸷。
【“你将永远属于我。”】
千手瑛一忽然看了外面一眼。
在这之后,他又回过头,看了眼琴酒必须先取出子弹再进行愈合的伤势。
完全没打算搭理杀手那番病娇宣言的忍者咂了咂舌,不耐烦地挣开了男人的手,撕开他的衣服简单包住伤口,然后像夹个不讨喜的包裹一样,将他夹在了腋下。
【“好了,如你所愿,大龄中一的阵(g)先生——赌上木叶之名,即使我真的超——级讨厌你,我也会把你治好的。”】
【“你说谁大龄中一——有人来了?”】
对这个姿势非常不满的琴酒张嘴就想反驳,话音未落却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目光倏然变得狠辣。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在地板上,皱眉支使了一句:【“把我的血给擦了。”】
【“凭什么啊?又不是我给打的,凭什么让我擦?”】
已经打定主意绝对要往死里利用这个病娇男的瑛一拔腿就往后门走,理直气壮的语气颇有股无赖混混的味道。
琴酒脑门上爆出青筋,但是碍于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