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伏黑甚尔猛地按住他的后脑打断他的话,冷绿色的虹膜地倒映出他微怔的眼眸,带疤嘴角牵起的笑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可以认为,那时候你完全是情不自禁扑过来的,是吗?”
“——”
千手瑛二失声了一瞬间,而后马上扑哧一下笑了。
“我以前可不知道你这么自我意识过剩啊,甚尔。你是想说我对你余情未了吗?既然这样,我当时为什么会因为少主的一句话就离开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清楚的吧?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没人能让我离开自己喜欢的人——”
“——是啊,所以你完全是自愿离开的。”
另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谈话。
瑛二微微一顿,幽蓝的眼睛深不见底地扫向五条悟:“你说什么?”
“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因为我的命令,才跟那家伙分开的。”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白发咒术师轻笑了一声,隔着墨镜和瑛二对视着,白色发丝垂落下来,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不是说了吗?我【曾】以为你真的在乎我。”
骄傲的最强露出苦笑,而后忽然移开了视线,看向伏黑甚尔。
“可是实际上,他在乎的一直都只有你……伏黑。”
生平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白发男人唤出了这个他一直抗拒冠在甚尔身上的姓氏,像是逃避现实的孩子终于长大,看清了他一直不愿看清的东西。
“我当年逼他在你和我之间做选择,他确实放弃了你,可他也并没有选择我——在你离开之后,他没有在我身边多留一刻,扭头就消失了,从此再没有回来。”
伏黑甚尔沉默地听着,转眼瞥向瑛二。
蓝发男人的面色看不出端倪,察觉到他看过来也没有转头,只是冷静的对五条悟说:“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再之前,你离开禅院家的时候,他不是担心的赶去了你那里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你们的关系。”
五条悟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像是单纯只想找个机会倾诉一样絮絮叨叨着。
“啊,对了,那时候我已经分化成了o,刚经历完第一次热潮期,你叛逃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巧在逼他答应我的告白。”
白发男人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笑容里颇有股自嘲的味道。
“结果这家伙真是毫不留情啊,直接明确拒绝了我,然后去找了你。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