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索普你干什么啊?!”
“你太用力了吧!你看特莱尔的手腕都开始青了!”
“哈?我根本没用力!还有这家伙全身还有哪里不青的吗?”
“不听不听,你这个冷血的家伙走开,别挡着我给特莱尔擦药!”
“我怎么就冷血了?真是的......”索隆随口反驳了一句,不过他也清楚,乌索普这句话其实也没多少指责的意味,对方那番话其实也就是因为心疼这个至今最小船员的遭遇,而有点迁怒于不像对方那样感性的他罢了。
所幸俩人其实都明白双方的立场和想法,所以刚才那样的斗嘴不过是一种活跃此时过于严肃气氛的默契罢了。
但该分析的还是该分析,该说的还是不能因为插诨打科而不说。
索隆:“看来那个可能不在东海的房间,说不定还真是这小鬼的庇护所。”不然特莱尔不会说出外面危险,房间声音不让他出去的话了。
不过,房间的定义是庇护所,那个声音的定位却是摇摆的——毕竟能有手段治好那种致命伤,却不能让这小鬼的体质好一点,还借此意味不明地束缚住自由什么的,还是很可疑啊。要不是特莱尔认为那个声音像是他妈妈,他还能将那个声音往‘或许就是罪魁祸首’的可能上想。
#毕竟人心的恶是不能没有最低刻度线的.jpg#
乌索普对此也心知肚明。
再所以,听到索隆的判断后,
也是这样想的乌索普沉默了一下,随后呼出一口气,带着同感地附和了一声,“嗯.....”
在索隆拿着拖把出去后,乌索普继续给特莱尔上药,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了一点。
只是乌索普刚放下新的一瓶药膏,就发现本以为要和路飞一起睡到晚饭前才起来的人,睁开了眼?!
“嚯——特莱尔,你,你醒了?!”
因着突然发现了个大秘密,所以乌索普现在看见这个丝毫没诉过苦的小鬼醒来时,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嗯。”特莱尔的声音很迷糊,一副明显没睡醒的样子。
乌索普看着对方一脸痛苦地伸手捂脸,想着对方身上的伤,他心里一紧,“怎么了,哪儿疼吗?你没事吧?!”
似乎是被乌索普突然激动起来而放大的声音给吓到了,
特莱尔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把手拿来,露出他懵逼的神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