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我不许你回娘家。”
“王爷说笑了,我穆锦歌不是你的私有物,由不得你替我做主,王爷要和离也好,休妻也罢,我穆锦歌都认了。”
“和离,你这辈子都别想,休书,我更是不会写的。”
“那我们就分居。”
“穆锦歌,你有完没完。”苏以辰冲着她怒吼。
“苏以辰,你以为我怕你不成。”穆锦歌边哭边喊。
看穆锦歌声泪俱下的可怜样,苏以辰上前心疼的抱住她,柔声说,“别哭了,是我不好。”
穆锦歌边哭边说,“我怕你在奇南出事,便想一个迂回的办法,想有人代你过去,只要你在,我们就能想办法保住他的命,可你倒好,怨我狡诈。”
“苏以辰我告诉你,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君子’两个字,我只想守护我家人,守护我们家。你不是要卧房么,给你,我走。”
“我错了,是我错怪了你,不哭了好不好?卧房是你的,整个宸王府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穆锦歌用力推开他,狠狠的踢他小腿一下,“你爱是谁的是谁的。”转身回去,再次锁上卧室的门。
苏以辰气的扶额,最终拗不过穆锦歌,睡在了书房。
第二日,苏以辰称病没有去上早朝,蒋兰舟来送情报的时候,刚好碰到穆锦书过来探望,两人一起去书房,看到苏以辰一脸憔悴,不由诧异。蒋兰舟二话不说就上前把脉,确定无碍后,长吁一口气。
“什么事能让你忧虑至此?说出来我跟锦书帮你想想主意。”
凌风小声嘀咕,“还不是王妃和王爷吵架了,王爷被赶出卧房,结果气的一晚上没睡。”,苏以辰瞟他一眼,蒋兰舟看看穆锦书,强忍着差点笑出声。
“臣去看看舍妹”
“我跟你一起去。”蒋兰舟怕苏以辰迁怒他,跟着穆锦书就出了书房。
穆锦歌在花厅见了他们,穆锦书上来就问她跟宸王怎么回事,穆锦歌看了看蒋兰舟,穆锦书打消她的顾虑说,“兰舟不是多嘴的人,他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也没什么大事,昨日你们走了之后,苏以辰说我狡诈,指责我逾越了。我昨晚反思了一下自己,似乎是这么回事。”
“哥哥不用为我担心,不过是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样把他赶出去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穆锦歌抬高声调,“哥哥,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