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线报,太子去了望北楼。”
“他去望北楼干什么?”
苏以辰冷笑,“他去见大宛的使者。”
“咱们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跟大宛勾结在一起。”穆锦书不可思议的说,“殿下要禀告皇上么?”
“不,证据不足,父皇未必相信。本王不想被父皇猜忌。锦书,挑选一些新人,渗透到太子府。”
“是。”
“本王怀疑奇南一事,太子也掺和其中。”,穆锦书不置可否的看着他,苏以辰继续说,“锦书,你说萧家可信么?太子真的会舍弃萧长枫么?当初,萧长枫父子真的不是做戏么?”,穆锦书听了眉头紧锁。
“臣不敢确定,萧家上次虽然说投靠殿下,但他每次传来消息,臣都会着人再核实。如果奇南一事真的有太子手笔,臣相信,萧长枫不可能不知道。当初太子派他去奇南,除了边疆的军队,所谋就是这铁矿。”
苏以辰认可的点头,“与本王所想一样。”,此刻,凌风带着蒋大夫进来,打断苏以辰的话,“让我看看王爷的伤有多严重。”蒋兰舟调侃的说着,就伸手去拉苏以辰的胳膊。
端详半天,又拿出银针试了几处穴位,蒋兰舟轻叹一口气,“好在没中毒,上点药就好。你有什么事以后让凌风去干,你这一受伤,他就六神无主的在我耳边念道。”苏以辰无奈的揉一揉自己的印堂,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闹够了么?”抬头冷扫一眼蒋兰舟和凌风,蒋兰舟立马闭嘴,凌风有意无意的往蒋兰舟身后躲。穆锦书看着这一幕,努力抿着嘴,避免自己笑出声。
“太子那边,你尽快安排人,大宛那边也派人去打探打探。”穆锦书手握拳头抵唇轻咳,“臣明白。”
“还有一事。”
“您说。”
“今日我在望北楼碰到你妹妹穆锦歌,她女扮男装,去了惜之的房间。”
“嗡”的一下,穆锦书脑子一片空白,抬手掏掏自己的耳朵,不相信的又问一遍,“宸王殿下说在望北楼碰到了谁?”
苏以辰静静的看了他片刻,邪魅轻笑,缓缓的说,“你妹妹,穆,锦,歌。假若你现在快马加鞭的回家,估计还能抓个现行。”
穆锦书质疑的看着苏以辰,一脸的不相信,“王爷,今日臣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蒋兰舟拦住他,不知死活的问一句,“可要什么疗伤的奇药?我这齐全。”,穆锦书瞪他一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