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下,瞪着他,怒声质问,“父亲为什么总欺负我母亲,母亲有什么对不起您的。穆锦荣是因为我才去应天书院的,不是母亲逼他。母亲对他视如亲生,从不曾苛待半分。父亲您呢?”
“您对哥哥什么样?对锦荣什么样?哥哥就像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你除了苛责可有半分关心?”
“砰——”,茶碗在穆锦歌面前摔的粉碎,穆盛气的手发抖,指着穆锦歌斥责,“你个不孝女。是谁教你逼问你父亲。是她么?!”
“没有人教我,您不要乱泼脏水,我是不孝女,那你呢?苛待正室,宠妾灭妻,你既然不喜欢母亲,为什么要娶她跟你受罪。堂堂骠骑大将军经常折磨妻子,这就是你的忠义吗?!”
“混账!”,穆盛气的手筋爆起,指着她的鼻子,“你,你竟然忤逆为父。来人啊,来人啊。”,陈嬷嬷和墨竹闯进来,看穆盛气成这个样子,立马跪下,“老爷息怒。”
“父亲,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定亲么?从小看您折磨我的母亲,我对婚姻没有半点期望,您知道女儿的感受么?恨不得离开这个家,恨不得你身败名裂!”穆锦歌哭着向穆盛喊。
“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
“老爷息怒,小姐身子骨不好,经受不住啊。”陈嬷嬷哭着求情。
“嬷嬷,不必为我求情,我宁愿死去也不想在这个家看我母亲受苦。”
“畜生——”,穆盛怒吼,“把她关进祠堂,不许给饭食。”
看着歇斯底里的父亲,穆锦歌反而冷静下来,心灰意冷的说,“不劳烦,我自己去。”,转身留下孤寂的身影,义无反顾的往祠堂走去。
守护祠堂的正叔,害怕穆锦歌跪坏膝盖,给她铺了三层软垫,穆锦歌感激的道谢。正叔说,“等你父亲气消了,你就可以回去了。”,穆锦歌淡淡的苦笑,端正的跪在灵位前。
回去么,她并不想。在祠堂反而可以让她更冷静。所有的问题在她脑海里像一团浆糊,模糊不清,刺激着她冲击着她,让她烦躁不安。
她不想母亲这么受罪。她不想母亲过的这么憋屈,她想她的母亲幸福。
眼前的灵位一个个映入她的眼帘,穆锦歌审视着,心里觉得莫大的讽刺,子不教,父之过。为什么是她跪在这里反思,而不是父亲。
夜色越来越深,穆锦歌冻得手脚冰冷,浑身发抖。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穆锦书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跪坐在她旁边,将食盒递过来,“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