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哼哼唧唧起来,“痛……”被咬的地方再次被安抚的亲了亲,有些舒服。
然而下一秒,极致的痛感又让他整个头皮发麻,阴影之下,他被困在狭窄的空间内,承受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炙热,惊恐不已。
“许严华……”他本能的有些害怕起来,惊呼出声,却再次被吻住。
顾不得什么脸面与尊严,室内,一阵阵呜咽声响起,姜逸胡乱哭求起来,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许严华此刻已经不是他从前喊一声就能够制止住的状态了,手掌心被强硬的塞入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对方如同撕开了所有獠牙,脱离了控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错了……”
姜逸迷迷糊糊的喊着,然而却不敌对方一点点强加上去的力道。
白天再次过渡到了晚上。姜逸的人生中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混乱的二十四小时过,窗外的天色再次暗了下来,然而身后的动静却依旧没有结束,他头脑发胀的看着轻微颤抖的床,轻哼出声,带着点哭腔和怨气,拍了一巴掌凑过来亲吻他的许严华,“够了。”
就如同在擂台上打仗一般,碰到相似的对手,你能够酣畅淋漓的打一架,然而碰到差距极大的对手,你却只有被压制的份儿,赛事的最终结果几乎毋庸置疑,只能等待对方心软,或者主动认输,你才有可乘之机。
姜逸再次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昼夜颠倒让他有些迷糊不清,空气中长久弥漫不散的一股栗子花的味道让姜逸瞬间脸颊通红,所有的记忆瞬间回笼,让姜逸险些从这个地球羞耻的离开。
他这人喝酒从不忘事,以前觉得是一个好的事情,现在却觉得简直就是灾难,因为随着记忆恢复,他自然也就起了出租车上的闹腾,以及许严华将他送到床上,他又跑过来的所有记忆。
姜逸:……毁灭吧,这脸算是丢尽了。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掏空,姜逸静静的趴在床上不想说话,床单显然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清清爽爽,明显被人贴心的清理过,这让姜逸想找茬都没有地方找,肚子咕噜噜叫起来,他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
卧室的门被打开,姜逸连忙慌张的闭上眼睛,装作没有睡醒的样子。
许严华自然是看到了,却没有拆穿的意思,格外神清气爽,活像是坐了十二个小时飞机的不是他,而是姜逸。他温柔的俯下身,将对方从被子里捞出来,一把抱到怀里,吓得姜逸连忙睁开眼,搂住他的脖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