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眸。
许严华静静的在床边看了许久,直到确认姜逸睡熟,这才悄悄的为他掖好了被子,重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连着坐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按理说许严华是非常累的,然而此刻紧绷的神经,却令他无比清醒和痛苦,所有的极端想法险些压制不住,尤其是心爱的人就在隔壁,失去了一切的反抗能力,换做谁,只怕都很难克制下来。
他冷漠着从抽屉里拿出上次冯楚楚寄过来的脚链检测器钥匙,将脚腕上滴滴作响的设备直接摘掉扔在地板上,然后走进了浴室里。
他也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进去,任由本心,将对方欺负的哭出来,然后严厉警告他,下一次不准再喝的那么醉,然而想起姜逸无辜清澈的眼神,又心有不忍。
他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何必还要硬生生拉着另一个无辜的人也进入这个领域呢?
姜逸并不喜欢男人,他明明知道,不是吗?
万一对方会后悔,万一对方想的不过是替他治病,他这样做,岂不是卑劣无比?又与那些畜生有何分别呢?
花洒里的热水冲击下来,打在许严华光裸的后背上,之前被田薇薇泼的硫酸痕迹仍旧存在着,坑坑巴巴,虽不明显,但也绝不可能和原本的皮肤一模一样。许严华忍受着头脑里两个小人在打架的撕扯感,独自抗衡着所有的本能。他想象着冲进隔壁的房间里,与姜逸狠狠的私缠,热气灼烫,肆意的倾泻给对方所有,缓缓握紧了拳头。
却全然不知,此时的隔壁,姜逸猛地被惊醒,迷迷糊糊看到空荡荡的卧室时,本能的爬下床,抱着枕头又哒哒哒的跑回了许严华的房间里。
躺在黑色的床单上,闻着熟悉的气味,姜逸这才安静下来,安然的闭上眼睛,没有人知道,在许严华离开之后,他每晚悄悄换房睡的小秘密,更无人知道,他每次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内,一个人听着自己独自呼吸的节奏时,便会想起前世孤独奋斗的十年,无人可以倾诉的无边寂寞。
醉酒的人,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因此姜逸还沉浸在许严华没有回来的记忆中,丝毫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危险至极。
等许严华洗完澡好不容易压下所有的躁动,走到床边,却发现自己的床上竟然凸起了一块。
他疑惑的靠近,带着无尽的水汽,有些惊讶的看着姜逸安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大喇喇的抱着自己的枕头熟睡着。宽大的蓝色毛衣此刻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露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