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启禀皇上,这两张方子,一张看起来就是寻常的养身药方,另一张则是制作酸梅汤的方子,分开来用倒是没什么。若是……一起用,这两张方子一结合,便会造成……怀孕的假象。”
章弥转头看向安陵容,“不知贵人是从哪得到的这两张方子。”
皇上也转头看向安陵容。
屋里的众位嫔妃也都直勾勾的盯着安陵容。
安陵容微微一笑,“回禀皇上,那张养身的方子是两个月前臣妾从眉姐姐这里抄来的。当时眉姐姐求子心切,便求江太医开了一张求子的方子,臣妾觉得什么方子能这么神奇?好奇之下便也抄录了一份。”
“而这种酸梅汤的方子,却是臣妾命人从一个叫茯苓的小宫女那找来的。”
“半个月前,臣妾来眉姐姐处,偶然喝了一口姐姐这里的酸梅汤,皇上也知道臣妾怀孕以后味觉很敏感,觉得这酸梅汤的味道不对,便让人查了查茯苓。”
“这一查便查出了问题,那日茯苓说这方子是祖传的方子,可据臣妾的人调查,茯苓家里祖上是做豆腐的。若这方子是祖传的,那必然不会只有茯苓一个人会做,臣妾叫人悄悄的去问了,茯苓家里的其他人并不知道什么酸梅汤的方子。”
“因此,臣妾才会对茯苓有一些怀疑。”
“今天下午茯苓正好不在屋里,臣妾便让人趁着茯苓不在,找出方子抄录了一份。”
“哦,苏公公可以派人去搜寻一下,应该还在她屋子里床下的一块地砖下。”
苏培盛立刻吩咐小太监去搜。
安陵容接着道,“也幸好臣妾留了个心眼,怕茯苓害了眉姐姐,也怕几个月前得到的那张养生方子也有什么隐患,便让温太医都看了看这两张方子,谁知温太医也说了和章太医一样的话,这时,臣妾又听说惠贵人这里出了事,便让人也把刘畚带了过来。”
苏培盛的徒弟小夏子没过一会儿就进来回话,“回禀皇上,奴才确实在茯苓的屋里发现了一张方子,和嘉贵人给的方子一模一样。”
沈眉庄突然跪下哭诉,“皇上,是臣妾无用,竟然被人算计了还不知情,险些犯了欺君之罪。”
皇上忍不住把佛珠往桌子上狠狠一摔,“放肆,你们都放肆!”
“茯苓,还不交代!是谁指使你的。”
皇上表情愤怒,转着头看了曹琴默和华妃一眼,看见两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