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们的孩子。”
他的卧房内,一样有一张婴儿床,也是肖弼卓亲手制作。
掀开上面淡蓝色的棉布,“你喜欢男孩是吗?”
姬珏有些不解,“为何这么问?”
“下人直接叫小皇子,没你的默许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失误?”
姬珏没了刚才被抓包的尴尬,神情轻松,“确实。至少第一胎总该有个男孩才好。”
李绾乐了,挑眉看他,“你期望将来继承皇位的是男孩儿?”
姬珏没说话,但就是那个意思。
许久后才说道,“我可不想我的女儿跟她娘一样,做了女皇整日不着家。还是儿子好,儿子野一点我不担心他受苦。”
“大男子主义。”
原本姬珏就是要去找她的,现在既然人来了,他也没必要再离开孩子去乾清宫了。
李绾当晚直接宿在坤宁宫,这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两个现代人怎么会盖棉被纯聊天,如何造作自不必说。
一切平静后,两人开始拉家常。
首先是李绾,“那个写万民书的书生叫什么来着?”
姬珏记性很好,当然记得人名。一合计马上殿试了,眸光审视,“怎么,你要用这人了?”随即轻笑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
李绾诧异,“怎么了?”
“没什么,绾儿自己去品味吧。想来,以那人的能力进前三甲应该是不难的。”
“什么意思?长的很丑?”
男人也不多说,就兜圈子。不过很好心的说出名字,“那人叫姚碧澈,这名字取的真不错。”
听他这么说,李绾越发觉得这人一定是个极丑无比的,不然这男人怎么话里有话。“丑就丑吧,我是用人才,又不是相亲,管他美丑呢。”
这就是个小插曲,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男人一点不想继续讨论。
话锋一转,“王卿有什么不同?”
“呃?什么?”
两人不喜欢睡觉的时候点蜡烛,此时室内有些黑。
男人盯着屋顶,“别跟我装傻!”
见女人没回答的意思,他继续执着,“我隔几日就会检查敬事房的记录,抛开你特殊的那几天,其余时间竟然全是这小子”
聊这种跟别人的私密细节,李绾一点没兴趣。
翻身不理他,“睡觉吧,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