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上是什么?”李绾问。
男人终于控制不住了,眸子里隐隐有泪光,“绾儿,我杀了他们绾儿,我为了你杀了他们,你高兴吗?”
伺候的人都被女人遣的远远的,此处就二人,说话倒不怕人听见。
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终于缓缓的将手上的包袱打开了,随即一颗滚圆的东西掉落下来,在洁白的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划出长长的红色的线
“这”眼前突然一黑
李绾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声音,就觉腹痛无比,跟着晕倒
男人眼疾手快,也来不及管手上和衣服上脏了,将人打横抱起,“绾儿绾儿你怎么了?”
看到远处有人,大喝,“快来人啊,传御医!”
常富一跺脚,哎,陛下就是不听劝,非要大雪天跑这御花园来,这身子哪里受得住?
赶紧指使小太监去传太医了。
然后带着几个小太监跑过来,可当路过那圆溜溜的东西时他吓尿了,“人头?怎么会有人头?”
几个小太监也惊呆了,御林军听到动静全部从阴暗的角落里跑出来
邹烈怕引起恐慌,“请人收好,送到我宫里去。”
常富,“”竟然有人要收藏人头。
要不是他以前常跟邹烈打交道,肯定以为这邋里邋遢的人是精神病,是到宫里行刺来了。
一甩拂尘,一跺脚抱怨道“哎呦喂,邹大邹皇夫哎,陛下有了身孕呐,您怎么能给她看这个?”
男人本来抱着李绾就要疾驰而去,听了这话脊背一紧
怀孕?
这个他确实不知,谁的?姬珏的?
此时无暇多想,抱着女人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乾清宫,
李绾一回来就醒了。
然后周围是一群太医
看着一头白发的院首万太医把脉把的那么严肃,她一动不敢动,莫非孩子有问题?
一群太医后,是一身红衣全身脏兮兮的邹烈,本来是要到女人跟前求亲亲抱抱和安慰的,没想到却给人吓得差点流产了,他现在又害怕又自责,黑着脸站在外圈。
常富有些不忍心小声劝,“三皇夫,这事也不怪您,您都快两个月没在宫里了,不知道消息情有可原,只是在宫里摆弄人头,这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啊。”
他们二人熟悉,所以他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