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眼里有倾慕但却没有欲望,仿佛是待开发的青草地
这就是姬珏脑海里此时的想法。
妈的,不过开发多了也就成黑木耳基地了,甚是无趣。
随即心绪开始飘远,怎么就有人不老呢,无论如何开发都如初次
晃了晃神,人无百日好,这是常理。
可怎么偏偏让自己碰上那样的妖孽呢
遇到好的,谁还想要差的。
那人千变万化,可盐可甜。
有时候欲,有时候妖
有时候矫情,有时候霸道
有时候楚楚可怜等等,那人好像从来没楚楚可怜过
刚想到这脑海里就出现那纤细的身板抱着膝盖,求自己杀了她的无助
这就是楚楚可怜吧
一向只知道玩的渣女,第一次当妈应该有些无措吧,不知道会不会孕吐,不知道那帮狗东西会不会照顾
再次晃了晃脑袋,姬珏你难道想当狗?
端木恪不知道男人盯着面前的十个姑娘,心思却飘远了试探的问道,“王爷,您看这几位”
男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狠了狠心,“给我找个清白的姑娘,矜持可怜一点的。”
女人不就这么回事吗?
得到了,宠着,纵容着慢慢就有感情了。
何必一棵树吊死,他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
只是一时没有对比而已。
“这”
将几个姑娘赶走了,端木恪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王爷,这也太难了”
男人不满的挑眉,“怎么?在东北这地界还有我得不到的女人?”
端木恪算发现了,这人死鸭子嘴硬,仍然对女帝有情。没有听他的转身去找人,而是坐过来,给两人倒满了玉色的酒水,“王爷,别怪我多嘴,您还是把眼前的感情处理明白再去祸害其他姑娘吧”
男人听这话微微不满,“怎么,听你这意思,我姬珏拿不出手是吗?怎么还叫祸害了?”
有钱有权有貌,还有实力(各方面的),怎么就好像会委屈姑娘似的呢~
端木恪怕这人掀桌子,赶紧解释,“不是,是兄弟我了解你,我看出来了,你放不下女帝,那何不回去说清楚讲明白?你说你这么冲动的就找了姑娘,先不说后面女帝会不会善罢甘休,就说对姑娘是不是很不公平?好人家的姑娘,别说跟你共处一室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