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弼卓住在邹烈的承乾宫南边的宫殿,叫做景仁宫。
因为新人到现在全部是最低等的次末皇夫的身份,所以主殿并没住人。肖弼卓住在名叫和泰阁的偏殿。
一进来,李绾见他身着白色寝衣,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正等着自己。
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李绾好奇,“起来吧,手里拿着什么给朕看看?”
肖弼卓起身,听话的将手里的册子递给李绾。
还没等李绾反应,贴身太监常贵最先发现那是什么脸色大变,大喝一声,“大胆,怎可拿此物污染陛下的眼睛?”
李绾接过,这才看清,“春闺秘术”
心里忍不住好笑,快速翻了翻, 点评,“画工不怎么样,哪来的?”
肖弼卓面对常贵的指责有些不明所以,此时见李绾并无不愉之色微微放心,解释道,“皇上,实不相瞒,臣进宫前阴差阳错并未得尚寝太监指点,对男女之事有些不通,故而急急的托身边人从外头购得此物,但因皇上久不召唤买来后一直闲置了,这次您突然翻牌子所以匆忙拿出看一看”
李绾心里不禁卧槽了一声,这么纯?
这可不多见啊~
“你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弼卓今年刚满十七。”
李绾心里好笑,跟其他几个比确实小了点儿。
逗他,“那你学会了吗?”
肖弼卓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就红了,支支吾吾,“我”
李绾知道这是不太通啊,一直面对一帮老手,突然遇到个雏鸡还挺有意思的。眼神示意常贵,常贵收到立马带着小太监们出去了。
屋里只留两人。
“把自己脱光!”
李绾命令。
肖弼卓愣了愣,十分无措。
“怎么?技巧不通,连侍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这是欺君知道吗?”
肖弼卓被她震慑住了,聂怒,“不,不,弼卓知道。”
说完闭了闭眼,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然后双手捂着关键部位低着头,十分拘谨。
李绾的眼神毫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打量,更让他觉出几分羞耻,仿佛自己是待价而沽的货物。
“可曾习武?”
嗯?肖弼卓愣住。
很快实话实说,“练了几年,只能防身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