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睡一会儿再走?”
女人瞪他,“你确定我能睡?反反复复说了几次了,你是个守信用的?”
邹烈想到自己的无赖,顿觉不好意思,耳朵红了红,
这样他已经很知足了,虽然没到那一步,但
已经很好很好
想到什么,“你昨晚不是说,有事要说?”
他想找话,多留人一会儿。
李绾一愣,她要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最近大理寺正被京城的采花大盗一案困扰,你可曾听说?”
邹烈点头,“手下有汇报过!”
“你有什么见解?”
聊到自己专业的领域了,男人立马正色了几分,“这个案子我没有仔细了解,但通常来说,这样的凶手心里都是有些畸形的,可以从死者的共性上去分析”
李绾点头,她也不知道细节,俩人瞎聊也没用,起身,穿好衣服,
“好了,我真得走了!”
男人十分不舍,一手抱住人腰,“下次什么时候?”
女人不客气的拍开人手,“什么下次?”
男人跟着坐起,耳语,“下次陛下什么时候光临寒舍,臣必当扫榻欢迎,洗剥干净”
女人直接将人推倒,“滚蛋,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这油腔滑调的,一个晚上你邹大人就学会了!”
男人知道时间紧迫,不再逗她了,
“你这么急着,要去哪里?”
他问的是她说出去办事的事。
问完就后悔了,女人会不会生气啊,他这属于干预朝政了。
李绾穿好,站在地上,完全不介意他问,说的轻飘飘,“京城南边大灵山,送子观音!”
邹烈一听说是去求子,惊的坐起来,“怎么,大皇夫不行?”
李绾直接瞪了他一眼,“屁啊,你想到哪去了!”
邹烈更紧张了几分,“难道是绾儿你”
李绾直接走过去,伸出双手揪他脸的两侧,“你可真是会瞎胡想!!”
邹烈单手握住她手腕,关心,“绾儿,要真是你的问题,我可以去请师父认识的那位名医,他一定有办法”
皇帝的子嗣是国之大事,如果皇帝有隐疾,有碍子嗣绵延,
那肯定是要被朝廷上下诟病的!
短短时间内,邹烈已经想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