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不知道他的事啊!”
“啊!”
“嗷!”
刑讯室里不断传出惨叫,女人的嘴很硬,就是不肯招,
邹烈不耐烦了,对着赵义大吼,“怎么?赵义你是看上她了?为什么不对着脸招呼?”
赵义一听,赶紧停下飞出去的脚,拱手,对着邹烈一脸谄媚,
“嘿嘿,大人,我这不是看人长的还行,想着大人是不是对人还有别的安排”
上官绣一听有门,赶紧顺着他的话,拖着全身青紫的,袍子残破不堪的身体,慢慢的爬到邹烈脚下,声音凄凄惨惨,柔的可以滴出水来,“大人呐,小女子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啊,只要您能放过小女子,您要我怎么服侍都行”
躲在空间里的李绾只觉这女人贱的,仿若青楼女子
一双美眸也很好奇邹烈会有什么反应,听赵义的话,这帮锦衣卫看起来,是常做这等龌龊事儿啊。
她不知道的是,这上官绣本就是妓女所生,上官仑早年还不是户部尚书的时候认识的。
怕娶了妓女,对自己的仕途有所影响,这才没有将人的身份公布,一直偷偷的养在外面,
但是,这妓女可真是好手段,很受上官仑的重视,很多私下不方便他出手的,都是经过这妓女之手办成的。
妓女养的孩子,虽然贵为官小姐,但学的更多的,还是伺候男人的手段。
恰恰是她这清纯中透着妩媚,不谙世事中透着的低贱,一时让赵义迷了眼,竟然起了几分心思,
想着推荐给邹烈,他吃剩的,自己也能捡个渣渣不是
哪知道,这个破绽,竟然让他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邹烈一双大手如钳子般,抬起上官绣那娇美的脸,直直的盯着人反复的看,
也想看看,自己除了那女人,还会不会对其他女人起心思,
可是,看着看着,眼前的人,就变成那一双大眼睛,眨啊眨,满眼全是坏心思的女人,
一会热烈,一会张扬,一会威严不可侵犯,吓得自己心脏不受控制的,一直嘭嘭跳个不停的女人,
她那娇艳的红唇,贴上去是那么温软,再探尝,只觉如蜜汁一般甘甜,
全身都会战栗,那是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感觉
而眼前的女人,满眼都是算计和低贱
空间里的李绾十分不满意,这人,竟然是这个人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