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傲气清高,俯视群雄。却不知一山又比一山高。
人人都看得出来,少帅保留实力,只有少年一人拼尽全力想赢得比赛。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场比赛结束,他就会被迫打包回家,心中多有不甘。
就在他洋洋得意时,傅鸿儒奋起追赶,马儿与人默契高度契合。
一个转身,一个抬腿,绕过重重障碍。
少年不服输,继续往前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人啊,在及其想要证明自己的时候,往往打脸最惨。
果然一个一米五左右的木桩,就让少年从马背上重重摔在地上。
木桩旁边是一个斜坡,少年没有稳住,直接滚落下去。
被雪覆盖住的树枝刮伤了他的脸和身子。
不太厚的裤腿上有丝丝血迹。
围观的士兵担心,都想跑上前去将人带上来。
“站住,等他自己爬上来!”
赢得优势的傅鸿儒轻松骑着马俯视斜坡下的少年,制止前去帮忙的人。
少年锐气太重,需要打磨。
躺在地上的少年刚落下还能动,过了许久不见动静。
那么高的斜坡,不死也得残,除非他踩到狗屎运。
少年的确踩到狗屎运,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他艰难的站起来。
马背上的傅鸿儒说:“还比吗?”
大家看到少年踉踉跄跄的模样,接连劝道:“周起筑,你放弃吧,活着总比什么都好!”
他那副模样,走路都困难。
“活着……”
周起筑将嘴里咸味的血水吐了一口在雪地上,嘶吼着:“我偏不放弃,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终点。”
看着倔强少年,傅鸿儒不给他赢的机会,转身骑着马,快速跨过重重障碍到达终点。
达到终点的傅鸿儒下马,站在终止标志旁负手而立,目光看向少年的方向。
少年已经从斜坡下走上来,他的马站在障碍旁。
少年憋着一股狠劲,用尽全部的力气,再次爬上马背。
上了马,他有气无力的趴在马背上,嘴角挂着他的得意。
“乖乖,你不能再闹脾气了,不然我这条小命就糟蹋在你手里了。”
马哪里听得懂他的话,他呵斥一声,野马脱缰狂奔,带着少年在这雪天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