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为这个新兵蛋子着急,少帅的骑术那叫一个绝,整个东北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周起筑是鲁班面前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傅鸿儒摊开手,大笑:“看来我们军中有人才,本帅今天想看看你的骑术。”
少帅没有将人赶走,还让周起筑展现实力。
众将士来了兴致,对于骑术高超的人,他们都期待好好观看一场。
周起筑不卑不亢,后背的冷汗已经蒸发,整个人清爽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献丑了!”
傅博识趣的准备好了战马,傅鸿儒对周起筑说:“比一场如何?”
十六岁的少年没有想到,少帅不仅是要看他的骑术,而是准备与他比赛。
果然还是人年轻了些,听到少帅要同他比赛,周起筑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是紧张又或是兴奋,总之他都弄不明白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心情。
比赛路线选好,设置有路障。
都听说少帅骑术非凡,一般士兵没有机会见识,今天是个好机会,见识少帅的英姿。
“少帅,这两匹马,是最近才买回来的,还没有训练过,怕是有些危险。”
傅博这样说不是替傅鸿儒担心,而是替还没有成年,却是一身男儿气概的周起筑忧心。
少帅的骑术那是没有话说,训马更是有自己的一套。
野马交到他的手中,两三日就会被他驯服。
傅博的用意傅鸿儒知晓,“无碍,你看看他的眼神,期待着刺激。”
提到骑马,周起筑眼中再无其他。
傅博无奈的摇摇头,没有经过训练的马,脾性很大,生气的话,有可能将人从马背上摔下来。
比赛线路上堆起一层厚厚的白雪,人走在上面,不小心都会摔倒。
环境极其恶劣。
“傅副官,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很兴奋,只想和少帅酣畅淋漓的比一场。”
少年桀骜不驯,要大展身手。
其他人一心专注比赛,没人会考虑周起筑的安危。
傅鸿儒悠然说道:“两匹马,你先选!”
周起筑顿时对傅鸿儒又多了几分敬重。
“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起筑走到两匹马中间,两个马儿似乎有默契一般,各自将头往一边偏。
在场的士兵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