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迷惑了):?这是何意
与此同时,他那在宽袖之下藏着的手偷偷比划着,比划来比划去也没能弄懂这是何意,索性带着疑问接着看了下去。
【东吴兵力被晋国军队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孙皓左思右想终于意识到了两国的悬殊差距以及此时东吴早已处于强弩之末的事实了,故而他给他老舅和朝廷留下了书信[1]。】
弹幕一片热闹哄笑:
(咩?孙皓终于肯陈情讲讲自己的政绩、反思反思自己了吗?)
(感觉事情不简单,蹲住往下看看再说。)
【君主要在战败投降之际书写书信一事,实在不是什么体面事情,故而按照通常道理来说,其书写的书信当中应当包含对于自己在位期间为政的反思和表达对于百姓的忏悔等相关的事项,说白了就是到末了了得有个交代,稍微表达表达自己忏悔的心情,虽然他们也不一定是真的忏悔,虽然再来一次他们也不一定就能改过自新,但是总而言之场面话得做足。】
【毕竟还是想留在史书上的名声能稍微好那么一丢丢丢丢,虽然不见得就真的能。】
【别说平时虽然孙皓确实不怎么做人,消息和反射弧严重滞后,但他留下的书信里的内容好似充满了诚意做足、诚心忏悔但着实无力回天的那个味道。】
孙权:继续讲啊,继续讲啊,倒是叫孤听听这个无能的孽孙究竟都留下了什么好东西。
孙权(吞吐气息):平复心情,孤不生气,嗯,孤肯定不会生气的,没有什么比目前的局面会更差的。
【他给他老舅何植和群臣的书信里忏悔的部分无一例外地都表达了“他爷爷非常牛打下了丰厚的基业,本来是有机会能传至万世,但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未能传至万世,他忏悔不已,因为他的缘故使百姓长久居于困苦之中,他忏悔不已”的中心思想[1]。】
【但这还没完。】
孙权:哦,彭祖他老人家还记得他爷爷的丰功伟绩啊,孤还以为他早已膨胀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呢。
孙权(懊悔):不对,孤没有这种孙子,孤怎么会有这种孙子,孤不需要,孤不是他爷爷。
孙权:场面话说完了,孤要听下面的重点,速度。
【孙皓经过诸多事情的冲击,他终于反应过来晋国大军之所以进程能这么快,除了人家军队自己的原因之外,还有一大部分原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