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昨天是我值班,出了问题,就应该是我负责的。”
沈父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哪怕临下班前,他把该检查的都检查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车间电闸为什么会被打开,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等所有工人离开后,再做检查。
沈母和沈家媛不在家,再加上韩红梅怀了孕。
他昨天早点下班回去,打算摘些青菜送到县城家属院去,所以就没有一直等到工人们离开,他做过检查后再离开的。
“那领导怎么说?”沈家两兄弟也满脸凝重,毕竟烧毁了三个电焊机,价值上千元。
还有就是整个车间,上午都没能工作,耽误的损失不单单是电焊机
“让我先回家等结果。”沈父眉间川字纹明显,长叹一口气:“前面也有例子,我怕不是等不到退休了。”
半路被辞退,沈父不怕没有收入来源,他还能去找别的工作,总归是不会闲置在家的。
但是机械厂是他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这其中的感情摆在这里
所有工人都能以退休为荣,能顺利退休,则是代表他对这份工作的坚持。
这一次,他只怕没有机会等到退休了。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又把电闸推了上去。”
沈家庆胸腔中满是愤怒,转身看向不远处车间门口的工人。他知道电闸一定有人推开,否则是不可能自己开闸的。
“就算是别人推了电闸,忘了往下关,这个时候也没人会承认的。”
沈父摇摇头,示意沈家庆不要激动。
沈父是车间资历最老的工人,尚且还要被停止等待。要是换做普通员工,只怕要承担赔偿,更会立马被辞退。
所以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承认的,问也是白问。
沈父宽慰了两个孩子一番,说回去就张罗着打夯,挖夯槽,刚好趁着这几天将地基打好。
“咱爹说了不让你轻举妄动,我们这个时候就算去打听,只怕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咱们先老老实实上班,等等看。”
沈家国也知道沈家庆的脾气很暴躁,担心他在车间里乱骂一通,害的沈父失了民心。
“我知道利害关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爹替人背黑锅。”
沈家庆愤愤的哼了一声,快速的朝着车间走去。
“家庆,沈叔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