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她那天晚上应该把陶土带回家里来的。
“没时间聊天,他下了班就走了,我都见不到人。”沈家庆摇摇头:“怎么了?”
“没事啊,就随口问问,毕竟之前你对着人家张牙舞爪的。”
沈家媛摇头如拨浪鼓一般,生怕被沈家庆误会。
“我们早就和好了,不是你说不让我们轻举妄动吗,我们现在谁都不敢动。
尤其是郭进忠来我们身边转悠的时候,我就不跟顾景川说话,明显能看出来郭进忠小人得志的样子。”
沈家庆一提到郭进忠就满脸鄙夷,当初他还想着郭进忠虽然没本事,但至少身份摆在这里。
经过这件事,他才清楚郭进忠是真没本事,人品还不行。
早知道他根本不会跟郭进忠走太近
“好嘞。”
沈家媛欢喜的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沈父请假,沈父和沈母去买了缝纫机和锁边机,沈家媛在家里看门,一边听半导体里的英文磁带,一边缝纫上衣。
她知道过不了十来年,沿海城市就开始做外贸生意,到时候会说一口漂亮的外语,也是加分项。
等到父母将买来的缝纫机安置好后,沈家媛便跟着沈父前往机械厂蹭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