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只用过一次御幻之术吗?”我以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摇了摇头,“你算计好了所有人死,可惜,连自己也没能放过。”
“你不会明白的,什么时候真正懂得了,说不定才会走出这御幻之术吧。”我错过唐馨一步步走向了已经大半烧灼得通红的玄石铁山,越靠近炙热的热浪席卷着我,如果不是胸口戴着的黑蝉玉石护体,无法布术的我,不会承受得住雷霆之火这样炙烈的温度。
我暗自深吸了口气,一伸手抓在了剑山的楞刃,钻心的刺痛感立刻袭来,可以清楚感受到灼烧的痛楚,而我另一手抓住另一处,然后开始攀着刀剑一般的楞刃往上,向着黄李楠笙所在之处。
“唐馨,我无法弥补你过去的缺失,无法弥补曾带给你的痛苦,更不能让为我牺牲的伯父伯母活过来。”
“所以我也明白了,走这世间一遭,不可能算得清一切,很抱歉出现在你面前,没能带给你好的感受,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刀山火海,割身割心,我都认了,因为我能为伯父伯母做的,就是遵循他们的遗愿,希望你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