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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众人的议论,杨焕焕进了杨府。
门外的声音却是没有停止。
“怎么回事?”
杨老太太拄着拐杖,紧紧皱着眉头问道:“祖母,祖母,您可要为我做主?琰小侯爷不仅没有碰我,还扔进了一堆西河郡主的手下,我彻底毁了祖母。”
杨焕焕哭的声泪俱下。
“哭什么哭?到底怎么回事?”
杨老太太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开口就是让她说清楚。
杨焕焕便将西河郡主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眼下,杨家的女子的名声已经丑了,一会你就戴上斗笠去找西河郡主,让她给你做主,天真丫头,还要劳烦你跑一趟侯府,只要侯爷能收回今日的话,纳你妹妹为妾,一切的闲言碎语都会消散。”
“可是祖母,我与侯夫人的关系已经僵,只怕她不会帮我。”
“她若是不帮,那你就在大街上求饶,说杨家小门小户,求她高抬贵手,焕焕只是鬼迷心窍,没必要让她乃至整个杨家来陪葬,说以后一定不会再打侯爷的主意,哭的越是凄惨越好,只要能让百姓站在你这边,就可以了。”
“祖母……”杨天真还想拒绝。
“你要知道,你们可是一家姐妹,一笔写不出一个杨字来,你以后也不会有好的归宿,而且西河郡主的目的不就是想看到杨家的价值,那就告诉她,杨家就算是死也会拉上人垫背。”
杨老太君眼神里皆是泠冽的杀意。
她就说着楚家的小姑娘不是好的,一定是之前焕焕表现出来,被她察觉,所以侯爷才会如此。
此事她不会怪西河郡主,因为西河本就是皇室之人,她们怎么也比不过,但是楚鱼儿就不同。
西河郡主是为她们着想,要是侯爷没有成婚或者娶的不是善妒的楚家女,她们也觉得会成事,甚至都不需要这么麻烦,早就帮着抬人了,哪里还需要如此费劲心机。
杨家老太太虽然嘴里不说,但是心里却是一百个想看楚鱼儿的后果的。
不过想想又觉得也划算,虽然败了名声,但是却跟西河郡主搭上了关系,中山王那样的父亲,静阳长公主那样的母亲,西河的地位可以说是整个京城少有的富贵。
只要有权,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反正本来她们几个孙女她就是教导的有些另类,倒无妨,妾室只要有趣就好了,哪里需要端庄。
杨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