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会有一个主张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当年,镇北侯就是想着让他们自己自力更生,给他们置办了铺子田庄,现在还不是被这些人给卖个精光。
她才不会插手这些事。
“弟妹这就不厚道了,大家伙可都知道,你可是十里红妆啊,只拿出来一点给我们置办个赚钱的门路也不是难事啊。”
“就是啊。”
不少年长一辈的也跟着附和道。
楚鱼儿放下茶盏。
“二哥也说了那是我的嫁妆,自古有云,女子的嫁妆是以后送给自己的子女的,众位似乎身份也不太符合啊。”
这话就有点不客气了。
那花白头发的族长此时指着楚鱼儿的鼻子。
“你,你……不孝啊。”
“哎,我毕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够有涵养,要不还是等夫君回来你们再聊吧,不然要是将族长气坏了怎么办?族长这样的世家一定不会和我这种小门小户的人计较的对吧?春桃,嘱咐人好生照顾着。”
楚鱼儿微微一笑,不给几位说话的时间,转身就走。
“夫人,你怎么不说了?他们也脸太大了吧,还惦记上夫人的嫁妆了。”
“你说我要是将那老头气出好歹来,秦煜琰回来会不会恼我。”楚鱼儿嗔怪的看了一眼楚鱼儿。
“夫人,依奴婢看,爷才不会怪你了。”说完就捂着嘴偷笑。
楚鱼儿作势就要打她。
她倒是不怎么担心,但是毕竟京城爱说闲话的人多,能不要惹事还是消停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