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织。
楚府门前,早就有人等着了。
看着侯府的马车缓缓驶来,楚家人连忙下来相迎。
楚母一个劲的盯着楚鱼儿瞧,看到她红润的脸色以及满脸的笑意,才作罢。
虽然知道秦煜琰对自己的女儿不错,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快进屋吧,外面日头大。”
秦煜琰自然是跟着楚父一起进了书房,加上楚云墨,三人在书房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楚母拉着楚鱼儿的手问东问西。
看到自己女子脸上的羞涩,也就明白她现在的状态。
不多时,徐幺娘就取出一个木牌,一看就很古老。
楚鱼儿接过木牌打量了母亲一眼。
“这是?”
“这是花家的信物。”
“花家?师父给你的?”
“那是你的舅舅。”
“舅舅!”楚鱼儿的声音瞬间高了起来,舅舅,所以怪不得花家给了那么多的嫁妆,怪不得,每次谈到婚事,母亲都欲言又止,怪不得徐家明明不是世家贵族,却给母亲那么多的嫁妆。
见自己女儿的失神,徐幺娘继续说道:“我本是花家的女儿,花家的幼女花不婉,这个木牌除了代表花家,还可以调动一支暗卫,原本这就不该放在我的手中,但是父亲说,花家的人不论在哪都是花家人,虽然不可以认我,但是我始终是花家的女儿,你恐怕不知道,花家曾有旨意,五代不得为官。”
五代不得为官,所以师,不是舅舅,所以舅舅这么多年郁郁寡欢,贵啊不得她不明白明明他有天大的智慧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待在家宅后院。
“为什么要五代?”
‘当初花家有两支,一支流淌着西楚的血液,一支流淌着大楚的血液,西楚和大楚当初也不过是同一个朝廷,之所以分开不过是因为太子被迫害,皇子重新登基,两兄弟各自为政,各自占据一方。
西楚之所以能最终胜利,是因为当年花家老太爷的倒戈。
但是,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所以西楚的祖先便定下了这样的规矩,一方面是在讨好那些从大楚倒戈来的臣子,一方面也是为了警告花家。
花家这几年也只敢低调发展,如今你表哥这一脉,是可以入室的,所有花家的木牌等下一代成婚的时候,都必须传下去,女子传女子,男子传男子,这是祖训,所以现在母亲把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