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沫,这零零总总,藏在玉佛里的银票,当真不是为了提前转移家产的?
若只是个贪官,应当好一些,可千万别是投递叛国,那可是死罪啊。
春桃也被自己主子唬了一跳,这。
“奴婢也不知道啊。”
要是楚母知道能因为这银票把自己女子吓成这样,只怕哭笑不得。
“不行,我今儿就要回去问问我爹去。”
那花家的十二箱嫁妆也是格外的壮观,不过花家众所周知是江南的富户,自然也没有人计较。
此刻的楚鱼儿脑海里都是楚家抄家灭族的模样,脸色惨白惨白的。
秦煜琰看到的时候就是楚鱼儿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怎么了?生病了?”秦煜琰皱眉疑惑的问道。
“秦煜琰,要是楚家被抄家我该怎么办?”她的眼里眼泪汪汪的,看的秦煜琰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怎么的就要抄家了?”
秦煜琰拉过楚鱼儿,将其抱坐在腿上。
“楚家哪里来的那么多嫁妆,你说会不会是我父亲……”
听到这,秦煜琰弹了下女子的脑壳,笑意融融的问:“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你不会还不知道岳母大人真正的身世吧!”
楚鱼儿惊讶的看着秦煜琰,身世,什么身世。
“算了,等回门你自己问问岳母大人吧,说你聪明吧,你又时常犯迷糊,说你迷糊吧,大事上你又反应的很快。”
楚鱼儿翻了个白眼,她哪里知道,母亲竟然还有事瞒着她。
莫名其妙被cue的楚母:我可没有。之前给说画册的时候她可就说了,是你自己光顾着发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