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可是他也知道,她此刻定然十分难过,才会如此尖锐。
因为她的心一向柔软,若不是足够失望,她不会将蒋桡贬的如此之低,与其说是说给别人听,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她在暗示自己那个人只不过是污泥一块。
她也有她的骄傲啊。
秦煜琰的眸光明明灭灭,连平日里最喜欢的琼酒玉浆也觉得没什么滋味。
“如此,我可以离开了吗?”大厅里早就落针可闻,一波三折,跌宕起浮,谁说楚家小娘子是草包的,谁家草包可以如此应对自如。这楚家小娘子的嘴是真厉害,这一家都没讨到便宜啊。
“那就祝楚小姐早日觅得如意郞婿。”
西河郡主捏了捏手心,楚鱼儿,你倒是装,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也休怪我。
“郡主放心,我未来的郎婿纵是万般不好,我也不会横插一脚,抢别人的未婚夫,春桃,走吧。”
她这是在内涵她?西河郡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不过转瞬便想明白,知道又如何,她还能有本事抢回去不成。
楚鱼儿,就凭你,奈我何。
“小姐,那郡主真是无耻。”听着春桃的碎碎念,楚鱼儿却提不起一丝力气,靠在马车壁上,久久不语。
一旁春桃也一时收了声。
楚家是文官,蒋家是武官,楚父楚母都没有前去,自然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楚鱼儿却是清楚,自己将西河郡主得罪了个彻底,可那有什么法子,泥人尚且还有三分脾性,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