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知道蒋家曾因为小妾之事一脉单传至今,蒋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妻子,不可纳妾。
而蒋桡从小到大都是责任心极重之人,况且她与蒋家关系本就不一般,这才促成了她的婚事,可是这些只能天知地知,她知。绝不能给其他人知晓了去。
秦煜琰淡淡一笑。
“是与不是,有眼睛的人自会知晓,不过本候提醒了一句,不要乱攀亲戚,本侯可没有妹妹。”
楚鱼儿只听到那句两情相悦,就再也无法思考。她盯着蒋桡,似乎想要他给一个答案。
蒋桡的脸色很平静,既然他已经决定娶西河,他便不能让西河丢了颜面,况且自己已经毁了别人的清白,那日,她喝醉来送别,说了一堆鬼话,他已经有未婚妻子,又怎么会招惹她。
可是不知怎的,在她就要开门离开的时候,他的突然拉住了她,或许是喝了酒,他一度以为那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次日醒来,一切都不可挽回。
蒋桡紧抿双唇,不再看向楚鱼儿。
“这位娘子,你若是没事,烦请让一让,本将还需进宫。”
哈哈哈,好一个本将,初记得她与他刚订婚不久,她唤他将军,他总是不满,非要让她喊子书,那是他的表子,她害羞,他说她即将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无妨。
那时候觉得多幸福,现在就觉得多可笑。
直到身后传来秦煜琰的声音,楚鱼儿才想起自己是被人推下来的。
“把林西西给我绑起来送去镇国公府,就问问镇国公是怎么教的女儿。”
“表姐。”林西西慌张的看向南平郡主。
“琰小侯爷,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闹的这么难看?”
“都是聋子吗?还不动手!等爷请你们?”
很快身后就出现了侍卫,两下将林西西绑成了粽子。
南平脸色及其难看,秦煜琰真是油盐不进。
西河本欲开口,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谢谢琰小侯爷。”楚鱼儿转身对着秦煜琰福了福礼。
又对着蒋桡福了福身。
“十分抱歉,惊扰了将军,小女子现在就离开。”
秦煜琰看向礼数周到的楚鱼儿,眼神眯了眯。
楚鱼儿挺直了背,走的很洒脱,身后人心思各异,可她已经无心思窥探。
有杂乱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