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对方没过分纠缠，郁攸对此稍微有些捉摸不透，她没有立即离开，原地站了十几秒。
倏地抬眸看了一眼幽暗的窗外夜色，接着她再仰头凝望那月色，踩着高跟鞋往另一边走去。
躲在暗处的狗仔拍到了好东西，激动得反复查看好几遍，一脸欣喜准备开溜，刚抬步就听见后面带着冰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双腿像是被定住一般，狗仔身体僵了僵，手下意识搭在相机上，在撒腿就跑和乖乖站住之间徘徊了几秒，他僵硬的转过身。
看见是郁攸，他没来由慌得一批，故作镇定陪着笑打招呼:“郁总，你好。”
内心独白全是郁总怎么在这里？完了，完了，他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哦？你认识我？”郁攸停住了脚步，在暗光下扫了那人的脸好几眼。
“当然认识了，连郁总都不认识，我怎么还有资格在这里混。”狗仔讪讪一笑。
郁氏郁总是他们行内必背的一个名字之一，不可得罪之人，还一定要脸得对上名字的。
“嗯，很好。”郁攸点头，目光盯着他挂在胸前的相机看，伸出手，声音幽凉:“东西。”
“啊？”狗仔愣了愣，垂眸看向他的相机，想到刚刚拍的照片，他不由得全身冒冷汗。
接生意的时候光顾着挣钱，没有想到会被抓包，眼下有些无措。
他赶紧取下胶卷，轻轻放在郁攸手心里，陪笑脸:“郁总，这都是别人让我拍的，你放心，都在这里了，绝无备份。”
还以为发一笔小财，到头来一场空还得罪人！
心里面已经恨不得将那个让他偷拍的人大卸八块，特么的怎么不说这女主角是郁总！
“我可以发誓的。”他举起三根手指来，一脸的真诚。
郁攸捏着胶卷来回瞄了几眼:“谁让你拍的？”
“这个，我们行业规则……”后面的话在郁攸的威慑目光下直接消音了。
狗仔有点迟疑，左右看了看，硬着头皮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郁攸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反而突然来了一句:“接生意吗？”
狗仔错愕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他擦了擦汗，匆忙点了点头:“郁总的生意当然接，免费都不是问题。”
“那不行，有钱没有不赚的道理。”郁攸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