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我这就去和父君理论!”
他说罢,头也不回快步走出了清水宫。
夜,静悄悄的,几人并没有返回心宁宫。
清水宫内各处都已经被打扫得光可鉴人,几个人简单用膳之后便选了房间睡下,一天的奔波加上晚上的波折,大家身心皆疲,倒在床上各自怀着心事随夜入眠。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有大亮,清水宫正殿的房门就被扣得咚咚作响。
头晚羽夕住在这正殿,一早听到有人敲门,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早已准备好的鹅黄色蛮族长袍,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将房门打了开来。
“羽晗姑姑?”
她见羽晗面色焦急,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阿古勒可在你们这边过夜?”还未等羽夕问话,羽晗便开了口。
“没有啊。”羽夕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昨晚他说要去找他父君理论,让我们在这里住下,后来并未返回来。”
“大妃,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翼白羽这时也已经穿戴整齐,从西厢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袍镶着银边,配上腰带靴子,要不是那一头银发随意散着,还真道是一个蛮族王子。
“昨夜阿古勒和他父君大吵一架,今早巴克雷才告诉我阿古勒负气说是要出走,外宫的侍卫也见他骑了赤兔跑出宫去,我找你们只是最后希望,看看他有没有半夜溜回来与你们在一起。”
羽晗说着,已经是梨花带雨,拿起帕子轻轻沾了沾自己的眼角。
“我去找他!”
翼白羽见到羽晗双目含泪,知她念子心切,虽没有责怪于他们,但是事情确实因他们而起。
“好孩子,你是翼展的儿子吧?这眉这眼如出一辙。”羽晗说着用手轻抚过翼白羽的脸庞,“可这草原如此之大,你又是人生地不熟,能去何处找他来?”
“我也一起去。”
羽纯然也从东厢踱了出来,同是一席蛮人打扮,深蓝色袍上用金线团成大花,衬着他脸庞美艳如花。
“我也要去!”羽夕也不甘落后。
“有我和芸儿去便可,她找人的本事昨儿个纯然可是见识到了。”
翼白羽笑笑,心中觉得此事十拿九稳。
“芸儿?是昨天那位黑衣姑娘?她的气息很是奇怪,既非羽族又不像人族。”羽晗说着皱了皱眉头,“可是你们在路上结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