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晗虽气他,确也知道他的心思,不愿逼他,说罢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了尚书阁,只留下巴克雷一人在阁内长吁短叹。
芸姬、翼白羽和羽纯然跟着乌兰出了尚书阁,在王宫之内走了一阵,却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请问一下这位姐姐,咱么这是要去哪里?”翼白羽首先开了口。
乌兰停下脚步,恭敬地向着翼白羽鞠了一躬,“奴婢带几位小主子到心宁宫先住下,这是王妃吩咐下来的。”
羽纯然没了羽夕的消息,内心十分焦急,却又不好薄了王妃的面子,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
几人耐着性子继续跟乌兰一路走到了心宁宫,见乌兰吩咐好了宫女和侍从,便匆匆离开了。
翼白羽则指使着宫女去准备晚膳,更是趁着侍从稍不注意的空当,带着芸姬和羽纯然从心宁宫溜了出来。
三人盲目的追了出去,最后也迷失在了这层叠的王宫之中。
翼白羽攥了攥羽纯然的手,让他不要太过担心,王宫虽大,但是守卫森严,夕儿定不会出事的。
芸姬则一路跟在他二人身后,看他们从宫女问到侍从,再问回宫女,走了一头汗水,最后也找不到羽夕和羽纯焱的身影。
“这可如何是好!”翼白羽越是焦急,“如此之大的王宫我们哪里去寻?”
羽纯然神色空洞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夕儿未免也太过冲动了。”
“找到羽夕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吃饭了?”
芸姬的话语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她肚子好饿,宫女明明已经去准备膳食了,确不知何时才能吃到。
“你能找到她?”羽纯然急问。
芸姬并不答他,从身上摸出蛇形匕首,看了看他二人,犹豫了一下,接着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轻轻划开了一道血口。
“你?你在做什么?”翼白羽轻呼出声,羽纯然也惊呆地看着她。
从芸姬手上流淌出的鲜血,升到了半空之中,接着凝结成五只通体鲜红的小鸟,飞散开来,“我在找羽夕。”
翼白羽知她行事诡异,也不再多问,只从衣服上扯了一块布下来,拉起她被划伤的小手,将伤口仔细的包扎了起来。
羽纯然则抬头惊诧地瞪着飞上天空而去的小鸟,那些小鸟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空中。
芸姬看了看被包扎妥当的手掌,又看了看翼白羽,竟感到心中淌过一丝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