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敢接这档子活计。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庄叹了口气,将斗笠扣在头上翻身下了马车。
“老庄师傅!”翼白羽在棚子中探了探身子,向外面喊道,“这大雨来得急,想必去得也快,您进来暂且避避雨吧。”
老庄取了蓑衣,自己却并未披上,他听翼白羽这么一说,索性也在大雨中喊着作答:“翼少爷啊,我是舍不得我这老伙计,雨这么大,草原上又没个避雨的地方,我这蓑衣就是给它预备的啊!”
他说罢,将手中的蓑衣伸展开来,尽量大面积地覆盖在大青马的头和身上,就这么站在雨里,陪着自己的马。
芸姬透过大雨,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对一个畜生这般好?
她微微歪着头,仿佛觉得自己过去的日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还不如一个畜生。
“芸姐姐,你怎么哭了?”
羽夕不合时宜地问道。
芸姬一愣,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是些雨水罢了。”
她冷冷地答到,扭过头不去看那几人。
翼白羽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伸手抚了抚羽夕的头顶,“莫要招惹她,她那种人即便是流了血都要说是衣服褪色。”
羽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发愁地将眉毛拧成了一团。
“夕儿不愁,不皱眉,你看这雨已经开始变小了。”
羽纯然笑着用拇指的指肚揉搓着羽夕皱成一团的眉心。
“翼少爷。”老庄已经将蓑衣披在了自己身上,他探身看向车棚,“雨小了许多,我们这就出发吧,再不走怕是天黑之前要赶不到前面的驿站了。”
“老庄师傅,你这一身衣服都已经透湿,可别着凉落了病。”翼白羽关切地说道。
“雨水而已,咱身子好得很,不怕的。”老庄憨笑一阵,“我们继续出发吧。”说罢便翻身上了马车。
老庄轻挥马鞭,让马儿慢走起来。
只这地面着了雨水,原本崎岖的车辙路变得更加坑洼,大青马打着响鼻,踏着泥水,艰难地向前迈着步伐。
忽然,马车一歪,一侧的轮子陷进了泥坑之中,任马儿再怎么费力去拉,车子就那么歪在了原地,不肯挪动分毫。
“老庄师傅,这车子可是陷在泥里了?”翼白羽探出头来。
“可不是么,这地上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