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半年前还处处被打压的方羽师兄，如今居然手握滔天权柄，地位尊贵到这种地步？”
“唉，当初若是主动交好方羽师兄，现在也能跟着沾光啊。”
无数弟子纷纷议论，心绪复杂。
当
人与人的差距尚且微弱时，人心之中多的是嫉妒与不甘。
可当差距大到彻底无法逾越，剩下的便只有仰望与敬畏。
云泥之别，大抵便是如此。
古族方氏，祖祠之内。
烛火轻轻摇曳，照亮一排排古朴陈旧的先祖牌位。
族长方天正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眼中饱含热泪，嘴唇微微颤动。
“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孙方天正，今日特此祭拜，告慰先祖英灵。”
“我儿方羽，于青桐山天选之争中，力压各方天骄，勇夺魁首，为我古族方氏挣下无上荣光！！”
方天正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回荡在空旷的祖祠之中。
身侧，女儿方岑同样跪地行礼。少女清秀的脸颊被烛火映照得透亮，眼眸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天选之争第一啊……”
方天正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翻涌的心绪，“我方氏一族没落至今，已有千年之久。这千年来，族运衰败、子弟凋零，甚至只能依附云霆神教，看人脸色、艰难存续。”
“而今，羽儿以天极境修为，横扫当世各路天骄，登顶天选之巅。这既是先祖庇佑，更是羽儿自身争气！”
他话音落下，再度重重叩首三次。
额头触碰地面，在寂静的祖祠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岑紧随其后叩首，随即开口说道：“父亲，哥哥为家族挣下了这般荣耀，我们绝对不能拖他的后腿。”
方天正转头看向女儿，望着她稚嫩却无比坚定的面容，心中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