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欲滴的美味,这一刻突然有些食不下咽了。
陆遥遥没忍住,又问:“你到底是我什么人?朋友?还是亲戚?”
陆家虽然没落了,可陆老爷子声名远播,许多大家大族都有与他交好的。昆仑沉家算一个,眼前的少年难不成也是其中之一?
白十九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掀眼皮看了她一眼。
“我是谁又那么重要吗?反正你也记不得,就当现在是我们初次见面,重新认识不就成了。”
不知道是不是陆遥遥的错觉,他的语气听着平和,却似有些不悦。
她的直觉一向很好。
见他不愿说便也闭嘴不再提,低头夹菜吃。
不愧是满汉宗的吃食,平日里她在昆仑仙府吃的实在和它没法比。
不仅色鲜味俱全,一吃进去五脏肺腑都熨帖,食物化为灵力,滋润着周身经脉。
一个不留神,等到陆遥遥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大半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
看着盘子里最后剩下的一块鱼肉,她有些尴尬地收了筷子。
少年看她没动作了,换了一头去夹,把鱼肉拨到了她的碗里。
“吃吧,我早已辟谷,这些不过是口腹之欲罢了。”
他说着看着陆遥遥似感慨又是唏嘘。
“倒是你,几年不见,怎么瘦的跟竹竿似的?不会是学你们剑宗那套苦修之法修成如此的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十九眉心微蹙,漂亮的面容如珠蒙尘。
“啧,早知当年还不若同我一并入太乙呢……”
“不是的。”
陆遥遥打断了对方的话,抬头注视着他愠色的眉眼平静解释。
“我如此并非因为苦修,更不是剑宗有意苛刻,是陆家所为。”
本来陆遥遥是没打算提起这些事情的,但是眼前之人似对原主颇为了解,就算如今不提,等到他出去了自然也会知晓。
而且这里距离昆仑千里之外,她人生地不熟的,总是需要个人照应才是。
对方对她无恶意,甚至还算和善,如实相告自己的处境,看她身世凄惨,可怜巴巴,或许还能够得到一些帮助。
反正这是原主的事情,原主提起或许是自揭伤疤,而她呢?无感。
于是陆遥遥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原主这几年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了白十九。
原以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