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陆遥遥这段时日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起伏跌宕。
刚穿来时候被追杀,本以为穷途末路,不想柳暗花明,被接入了剑宗。
原以为身负异星命格,可以尽快拜师修行。结果来了之后一直被晾着,无人理睬。
现在也是——
她窝火得厉害,也不管对方身份如何,只想一股脑发泄个痛快。
陆遥遥骂骂咧咧了许久,一开始还挺义愤填膺的,把这些天的糟心事操.蛋人拉出来通通骂了个遍。
可越骂到后面越觉得没意思。
她这是干什么?和一个死人较什么劲儿?
陆遥遥耷拉着脑袋,郁闷地看了一眼闭目打坐,不为所动的青年。
对方修为太高,她挣脱不了。
她只得祈祷沉云落今天也能和昨天一样来这边练剑,解救自己于水火了。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帅,哦不,叫楚阔,是一百年前已身消道陨的昆仑剑祖。]
??
系统机械的声音继续棒读。
[一场意外,他的神识被一位名叫陆遥遥的剑宗弟子唤醒。因为死的太久,身体太僵,此刻正在等待重启中。]
啊这……
原来他不是故意不搭理自己,而是沉睡太久,需要积蓄下灵力才能维持行动啊。
陆遥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一想到自己刚才对人家大呼小叫,尴尬的脚趾头要抠出芭比梦幻城堡来。
她不敢再乱动,捏着昆仑戒,耐心等待着楚阔运转周天。
天也从一开始的日近黄昏到了月朗星疏。
先前时候有日光陆遥遥看不真切,这时候随着四周晦暗,她瞧见了楚阔周身丝丝缕缕的灵力。
像春蚕吐丝做茧,将他一点一点包裹。
随着吸收灵力越来越盛,青年面容从模糊变得清晰。
和沉云落眉宇之间多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气不同,楚阔的气质要更加沉稳,像水。
只是那水不是温柔似水,而是枯井的死水,平静,带着暮气,没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
陆遥遥看着眼前的青年剑仙,暗暗感叹。
果然如传闻所说的一样,当真是惊才绝艳,举世无双。
不单是这张脸俊美如俦,这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度,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
很好,没有见光死,剑仙滤镜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