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小吴氏也细声细气地说:“弟妹啊,不是嫂子说你,哪能随便说爹娘的不是啊,你这可是不孝!”
“哎呀,我老婆子没法活了,大家伙都瞧瞧啊,我这么大年纪,居然被儿媳妇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吴婆子边哭边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
“娘,我没有埋怨您,更不敢逼您,我求求您给我拿些钱吧,除了交公的钱,也有我们自己的钱啊,都在您那儿放着呢,莲玉再不救就真的不行了!”
周氏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给吴氏磕着响头,额前的两缕头发都被血水粘在一起,看着分外吓人。
周围的村民对着吴婆子指指点点。
有热心的村民看不下去了,劝说起来:“吴婆子,莲玉好歹是一条命啊,你就扣出点钱去找个大夫吧,大家伙也都长着眼睛,三柱这几年打猎也给家里赚了不少钱了。”
“是啊,吴婶,上次三柱断腿,你不给钱治,现在孙女病了,你还是不给治,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劝着,让吴婆子拿钱救人。
吴婆子一看所有人都向着周氏,立马拿起一个扫把赶人,“你们这些个多管闲事的,我这里没钱,你们好心那就拿钱来,我把那死丫头扔到你们家去。我呸!”
大家看着吴婆子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被吴婆子的无耻气的说不出话来。
地里刨食的人,大家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谁家也不富裕。
吴婆子家在村里属于比较富裕的人家,要不怎么能盖的起新房,又如何能供得起宝贝孙子江槐北和江槐南上学?
大乾朝普通百姓家里供一个读书人那可是极难的,每个月除了交束脩,还要买笔墨纸砚。读书人又难免交际应酬,这些开支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破产。
去年冬天,天寒地冻,江三柱进山不小心脚底打滑,滚下了山坡,一条腿瘸了,吴婆子也不拿钱给儿子治疗。
吴婆子夫妻看着老三成了跛子,原本就对三房只生了三个丫头片子不满,现在更是对三房一家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简直不当人看。
吴婆子在这里表演的上劲,可村民们的眼睛都没瞎,知道这吴婆子又开始耍无赖了,窃窃私语的人更多了。
有几个叔婶子看不过去,更是开始怼人,“这三柱大概是捡来的吧,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把人当大牲口一样使唤,作孽哟!”
“是啊,大家都长眼睛着呢,村里人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