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泡一杯桂花茶来。”
守在门外的昭南,听到祁皓谦的召唤,立马出现在床前,“是。”
“父皇,今年的桂花开得甚好,香飘十里,等您身子骨好一些,儿臣陪您一起赏桂花。”
祁泽民身为祁国的一国之君,刚好天命之年,因为一心操劳国事,身体也时好时坏。
还好他膝下有儿有女,且每个皇子都精通武艺,身手不凡。
最重要的是,他一心想要栽培的大儿子,却一直是他的心病。
他都天命之年了,竟然还没有立储。
他一心想要立祁皓谦为东宫太子,可以名正言顺地代父理政。
可是祁皓谦一心只想做个懒散王爷,对处理朝政的事情漠不关心。
原因是不想身处高位,而招来杀身之祸。
历朝历代都在上演着弑兄弑父的悲惨戏码,他无心于朝政,也能避免手足相残。
“皓谦,你还是不愿意入驻东宫?你看父皇年事已高,已经快要到了入土的时候了,你就不能替为父分担一些?”
祁皓谦一直跪在皇上的床前,他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因为他知道祁泽民苦口婆心地想要劝说他入驻东宫,将来好做祁国的一国之君,担起治理国家的重任。
昭南端着已经泡好的桂花茶来到祁皓谦的身边,“殿下,茶已泡好。”
祁皓谦接过茶吹了吹,再递给祁泽民,“父皇,我扶您起来,先尝一尝这桂花茶怎么样?”
祁泽民痛心疾首,他接过茶的手抖了抖,“父皇知道你一心只想心无杂念地做你自己,但是身在皇家,有些时候身不由己,你身为嫡皇子,继承皇位乃是天命,天命难违啊!”
昭南拱手作揖,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关好。
祁皓谦无奈的眼神瞥了一眼他父亲手里的桂花茶,突然想到了在街上偶遇的白衣女子。
一想到她居然也是买的桂花糕,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祁泽民余光中刚好瞥见了一抹笑意,他似笑非笑地低咳一声,“你是在买桂花茶的途中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父皇,您说的事情容儿臣考虑考虑。”祁皓谦起身行了个礼,没等祁泽民继续唠叨,便退了出去。
“唉……”祁泽民无奈地摇摇头,端着桂花茶品茗了起来。
“昭南,你说那个白衣女子会不会是夜侯府的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