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庆:“你你………”
晏宁眼珠子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不过我学狗叫倒是挺在行,刘二公子若是想听的话,我不介意给您来一段。”
刘庆:“…………?”这厮又想耍什么花样?!
晏宁清了清嗓子,捏起声调。
“这些我都要,全给我包起来!你说不卖就不卖?!不卖你摆什么摊——”
“噗——哈哈哈……”十几步外,茶楼里的食客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看他们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暗地里个个支棱起耳朵,密切关注着玉米摊那边的一举一动呢。
吃瓜看戏,从古到今都是国人最大的爱好也。
刘庆怒不可遏,满脸涨红,活像一个打满气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火球。
“给我掀了他的摊!!!”
打手们闻声而……一动不动。
“愣着干什么!给我掀啊!”刘庆咆哮道。
“掀什么掀?刘二公子这是想掀哪里啊?!”钱三爷气派出场,身后跟着两名衙差,端的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刘庆脸色一僵。
“官爷您来得正好。”晏宁这次可不会让刘庆恶人先告状了,抢先道:“刘二公子欲买小民的玉米,小民忧心二公子金枝玉贵吃不惯小民这山间野货便好言相劝不卖予他,未曾想刘二公子非但不领情,还恼羞成怒要掀了小民的摊子。”
“哦?”钱三斜一眼刘庆,要笑不笑地:“这就是刘二公子你的不是了,人好心为你着想,你怎能恩将仇报呢?”
刘庆气得话都说不顺:“他……我……”
“还好官爷来得及时,不然我这玉米这就被糟践了……”晏宁说着蹲下身,把滚落在地的玉米捡起来洗净,放回锅里。
钱三:“快到饭点,玉米还没煮上?”
“这不是被刘二公子耽搁了么,现在便开始煮。”晏宁吩咐王阿平生火。
钱三马上道:“我先定十根。”
“……您都连吃三天了,还没吃腻啊?”晏宁略显无语。
“不腻不腻,还能再吃几日。”钱三笑道,“昨日大人也吃了一根,还夸了你。”
“当真?”晏宁一听,心花怒放,“他怎么夸我的?快说与我听听?”
“想听啊?那明日再给我留十根玉米。”
“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