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少庄感觉天旋地转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酒,拼着最后一丝清醒,他跟这些好客的酒友们说自己喝不下了,绝对喝不下了。
其实看沈少庄满脸通红的样子,大家都知道他是喝多了,只是先前他接酒杯很是豪爽,大家都愿意来凑个热闹,这下事主自己认怂,当然也没人会继续逼他喝。
这个时候沈少庄还知道冲着安意讨好的笑,“安意,我好像醉了,你把我送回去吧?”
安意看沈少庄对着空气说着,不由得觉得好笑,好在她早就将楼下的海福和玉福都叫了上来,“海福,快扶着你家少爷下去,玉福你去结帐。”
沈少庄东倒西歪的不听话,安意也得上前帮忙,好不容易将他扶了下楼,等将他扔上马车时安意觉得自己身上都有一层薄汗出来了。
结果马车一动,沈少庄便开始哼哼,海福和玉福两个躲在车厢外憋笑,安意无奈的在里面听着沈少庄说醉话,明明已经喂了自己特制的醒酒药了,可是沈少庄却没有清醒过来。
看来是这酒太烈,药效的发挥需要更多的时间,沈少庄又糊里糊涂的乱动,安意也不好给他施针,只好努力忍着等药效起作用。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后,沈少庄从胡言乱语醉酒状态里清醒了大半,睁着朦胧醉眼看到了安意看到了马车车厢,知道已经离开了青云酒楼。
可是身体里的酒精还在,沈少庄依旧觉得头晕头疼,他只能痛苦的抱头,安意又将水囊递给他,“我做的解酒丸大概解不了这样的烈酒,你只能多喝水了。”
“安意,我刚才喝醉的时候有没有说胡话,有没有丢脸?”沈少庄小心的问。
安意想了想,“醉话当然是有说的,丢脸的事情也有,不过是在青云酒楼里的事情,喝醉酒可是酒楼里最常见的事情,谁会在意你喝醉酒的事情呢?”
“唉,是我大意了,这酒真的很烈!”沈少庄叹了一声,心中十分懊悔。
安意还打算再安慰一下,玉福却掀了门帘子进来,很是紧张道:“姑娘,四少爷,海福哥说好像有马车在跟着我们,我刚才看了一下,不止一驾马车。”
“确定是跟着我们吗?”安意皱起了眉头,这种时候有人跟来,怕是从青云酒楼里出来后便跟上了,难道真是那酒楼有问题?“海福能甩掉那些马车吗?”
玉福脸色难看的摇头,“这边的街巷海福哥不熟悉,他也担心很快会被那些马车逼停,让姑娘和四少爷准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