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意,看来你也得小心些,万一那些人再次对你下手,你得有应对之法。对了,上次送你的药囊还在吗?记得带在身上,兴许有些用处。”
桑五那伙人假死逃脱,明明一直藏着不敢出现,既然现在这些人都往上京城来了,只怕不是小事,安意还是为梁书意担心起来。
梁书意点头,“药囊还在的,不过要是你愿意再给几个新做的便更好了。”
“只是普通药囊,你找御医们要些也一样的。我只怕他们这次不会直接对你动手,当初你是年纪小无法反抗,现在的话直接对你出手,不如对你身边的人出手容易。”
说起身边人,这梁家人如今老的老小的小,都需要多加注意的。
一阵笑声传来,安意脸色一变,这声音根本不是梁书意的声音!这屋子里有别人?梁书意脸色大变,将安意挡在了身后,“是谁?谁在鬼鬼祟祟的笑?有种就站出来。”
梁书意随口一喊,没想到梁上当真翻下来一个黑影,这是个削瘦的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一把剑,颇为傲气看向面前的两人。
“老子站出来了,你又能如何?你是梁卓没错吧?”
“我是梁卓,你又是谁?你可知自己擅闯王府是死罪?”梁卓大声喝问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耐烦的说道:“老子就是你们刚才说的只会杀人的毕六,来这就是来杀你的,杀了你我再跑,也没人能抓得住老子,谁能判老子死罪?”
这人也不多说,把剑一抽就指着梁卓,“别怪老子以大欺小,现在准你拿起身后的那把剑反抗,他们说你有些功夫在身上,就让老子来给你验验有几成功夫。”
梁卓当然不会错过拿剑的机会,他取了剑在手上,又道:“这女子与我们的事情无关,你不会连女人都要动手吧?”
“呸,老子又不是圣人,凭什么不能对女人动手?看她细皮嫩肉的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只要你现在求饶自尽,我可以答应你只把她卖进窑子里,不会送去给九爷调教。”
毕六说着,脸上浮现着一抹龌龊的笑容,这下梁书意也明白是白问了,“混账,那你今天就留下好了。正好王府的地牢还空得很!”
安意想了想,干脆大声喊了一句,“来人啊……”不曾说完便觉周围空气一紧,她硬生生折腰一扭,一把匕首擦脸而过,狠狠扎入后面的房柱之间。
被梁书意缠住的毕六竟然还分心甩刀,这力道可见实力,他还冷冷道:“你再敢大声说一句,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