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好,我只是看到姑娘面容与我昔日旧友极为相似,我与旧友又分别多时,一时忍不住便驻足此处多看了一会,不想竟然惊动了姑娘。实在是失礼了!”
安意屈膝行了个福礼,见赵小姐脸上露出了恍然,知道她是信了七八分,“姑娘,若是无事……”
“既然是为了见旧友面容,姑娘为何还头戴幂篱,隔着一层薄纱又如何看得清楚?”赵小姐柔柔的说了一句,“不如姑娘现在把幂篱摘下,也算坦诚相见?”
安意愣了一愣,这个姐妹不知是起了疑心,还是单纯的在建议,但是安意却不打算在她面前取下幂篱,“姑娘见谅,我因初到上京水土不服,脸上生了些红疹,不宜见风。”
“原来是这样,是我唐突了!”赵小姐顿时一脸抱歉,“姑娘是近来才到上京城的吗?脸上生的东西可马虎不得,可否需要我为姑娘推荐一个好大夫?”
安意摇了摇头,“多谢了,我已经找过大夫,开了些药在喝。今日是我失礼惊扰了姑娘,姑娘若是不怪罪,我们也不耽误姑娘行程,便先告辞了。”
“我没什么行程,只是在此等一个朋友而已。”赵小姐微微一笑,脸颊处再次升起一抹红色。
透过薄纱的缝隙,安意一眼看到了赵小姐脸上的羞涩之意,顿时明白赵小这句等一个朋友,大约等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朋友,该是她的心上人了。
安意想了想,不禁有些调皮的心思,“姑娘方才在那解签台旁良久,是在菩萨面前求了签吗?是求的什么签?是与你等的这个朋友之间的姻缘签吗?”
安意没有刻意遮掩话里的揶揄之意,赵小姐听了却是眼神慌乱起来,嘴里也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求了个平安签而已。”
其实赵小姐这样的神情和话语,就已经解释了一切,安意也不忍再戏弄这位姐妹,正打算要道别离开,却听到有人唤了赵小姐的名字。
“如意,抱歉我来晚了,出门前被杂事绊住了脚!”一个穿锦袍的男子快速的跑了过来,他欢快的脸上挂着不少汗珠,一双眼睛只盯着眼前的少女,都不舍得眨眼。
“书意,你今天迟到了!不过不要紧,我也才到不久,正与刚刚认识的一位姑娘闲谈几句。”赵如意柔声细语的解释,看向安意的眼神有一丝羞涩。
来的正是梁书意,他朝赵如意说的两人看了一眼,只见其中一个戴着白纱幂篱,身边的丫头正低着头貌似很恭敬的样子,顿时没了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