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来她还想趁机会听点梁卓家的八卦呢!
饮过一轮茶水后,安意坐得不耐烦了,看到也有不少姑娘起身四处走动,于是她带着玉福也起身往外走动了,猎场可是有不少宽阔的地方。
安意原本是想找匹马来骑,顺便散动一下身子,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却在一棵大树下撞见个人,这人正躺在树底的一块平整石头上,仿佛在睡觉。
安意正打算要走,便听到那人叹气的声音,“唉呀,我才有点困意冒出来,一听到脚步声就飞走了,果然偷懒睡觉还是要不得?”
“抱歉,我无意打扰,这就离开!阁下若困意还在闭眼继续睡就是了。”安意说了一句要走,只见那人把脸上的扇子给拿开了。
“咦,你是何人?”这人坐起来后看了安意一眼,发现如此脸生,“我是晋王府的世子梁竣,不知道姑娘你是哪家的?我好像见过你,好像又没见过。”
安意客套一笑,对于梁竣这句好像见过好像没见过有些别样的理解,当然也庆幸梁竣没有一开口就将她错认,倒好像比梁书意还要靠谱一些。
安意行了个礼,“我叫程余音,是程国公家的,才刚回上京城不久,大约世子还没有见过我。”
“原来是程国公家的姑娘!失礼失礼,我说见你有些陌生,原来是久不住在上京城。去年我弟弟梁卓从外地回家后跟我说起过,曾受程国公的三少爷和四少爷的帮助,我正想见见他们呢?
姑娘,不知你三哥四哥可有一块回上京城?若方便的话,我会让梁卓找个时间递上拜帖,他必定要上门感谢一番才是。”
梁峻和梁卓兄弟间情谊不浅,他也知道了赫安镇发生的事,对程家那对兄弟还是十分有好感的,因此才知道眼前是程家的姑娘,言语里便自发亲切了不少。
安意微微一笑并不拆穿,“因连日赶路,我母亲的身体还没有养好,所以哥哥如今在家照顾母亲呢!承蒙梁二公子不弃还记得哥哥,便请世子转告梁二公子,随时方便二公子上门。”
“竟如此这般的巧?我二弟今日没来此地,也是在家照顾母亲。不过姑娘不要误会,我母亲其实并未生病,只是最近与我二弟有些冲突,于是在生二弟的气。
二弟为了讨好我母亲,日夜守着母亲身边,所以连围猎也是要错过的。”弟弟侍疾哥哥却在玩乐,这好像不大合理,所以梁峻也赶忙解释了一句。
就是说梁书意在家跟她娘撒娇耍赖呢?安意想想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