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皇室中人的身不由己,其实两位公主的和亲便是最大的明证,长公主大约也是对此有所触动,神情之中浮起些许的忧伤来。
“程余音,你除了让我六弟喝了祛风寒的药,有没有帮他看过他的旧疾?你不是连祁将军女儿那样的疑难杂症也能治好吗?我六弟的病又怎么样了?”
二公主听到安意说六皇子喝药的事情,顿时关心起他的旧疾了。
“说来惭愧,从六皇子的脉象上看并没有任何异常,他如今也是可能动弹的,或许他并没有旧疾复发,又或者是我医术不精,看不出这病的虚实来。”
面对程家姑娘的这般话语,长公主当即说道:“程姑娘不必过谦,你怎么会是医术不精,大概是小六的病情特殊,不发作的时候在脉象上不明显。
今天多亏你来医治小六,才让心存死意的他又有了生的希望,你救了他的命!”
安意当即摇头,“长公主言重了,我并没有医治过六皇子,我没有给他开药也没有给下过针,只是与他聊了几句天而已,这实在当不得救命一说。”
长公主并不这样想,“并不是只有吃药扎针才叫治病,你让一个心中毫无希望的人,找到了一条他可以走的路,这也是在治病救人,治的是心病啊!”
安意没有再说什么,长公主的话确实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觉得自己是当了一回心理医生,只是在这个时代没有多少人能明白当中的效用,凑巧的是长公主是个眼光不错的人。
离开的时候安意心情放松,今天这一趟总算不是白来,不仅挽回了一个孩子活下去的心意,还见到了她一直想见的长公主。
程余明一直不曾多说话,这会回程路上看到安意脸上带着笑,不禁也跟着有些开怀,“四妹,看起来你心情不错啊!救回六皇子你很开心吗?”
“开心啊,那也是一条生命呢!”安意笑了,说起来虽然不是她开药下针救回来的人,可到底与她的努力有关,她心里自然是开心的。“我一直觉得六皇子挺可怜的。”
“那,关于六皇子生母在宫中受算计欺凌的事情,他被人算计送到玉朝来当伴读的事情,你都是自己随意猜测的吗?”程余明也问出这个问题。
其实祁英关注这个问题的时候,安意的回答是有些回避的,她只是说六皇子身边没有人爱他,只能用恨让他活下来,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说自己有意编造。
但是其实安意却是认定自己说的那些是存在的,那可是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