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到时候她要是对你出手,我可不会保护你?”
“为什么?”柳爷在脸上大惊,“九爷就是让你来保护我的,那娘们要是对我出手,你当然要保护我!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死?你对得起九爷的托付吗?”
“九爷说不要让别人对你出手,可是那个妇人是自己人,我劝你不要惹她你不听,到时你也别怪我袖手旁观,反正九爷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黑衣人完全没把这位枊爷发怒的表情看在眼里,说完继续平静的夹菜,偏偏柳爷表情十分愤怒,最后却还是压下了怒火。
“连横,我知道你心里瞧我不顺眼,我其实也不怎么瞧得上你,不就是会点功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九爷非要派你跟着我,我才不愿意带着你这样的冰块脸。
等会小红回来了,她非得给我做饭不可,不然我不会让她好过。她出手又怎样?老子就不信她真有那么大的胆,伤了我就会耽误九爷的事情,她吃罪得起吗?”
黑衣人没有回话,默默地吃完一碗饭,叫来下人把菜都撤下去,自己也跟着出了门。安意想了想,跟程余明示意要跟上去。
方才黑衣人连横说的,饭菜撤下去给‘那些人’,这个那些人是谁,正好跟过去看一看。不过那个柳爷的话也很清楚,黑衣人连横属于武力担当,必须得小心避免暴露。
程余明是想起身去追,结果看到程余音打了个手势让他原地,看着程途明身子一矮猫在了屋檐阴影之下,动作似乎相当的熟练,他又没那么担心了。
安意在墙头缓缓移动,远远看到连横走的路线,知道他是往后院的柴房移动,自己寻了个捷径到了后院,跟着来到了柴房旁边。
揭瓦片这个功夫安意不大熟手,只好来到后窗位置蹲了下来。蹲啊蹲,柴房里却没什么说话的声音,只有咀嚼的声音偶尔传出,不知是不是她来得晚了些,连横已经把话说完了?
好像是东西吃完了,安意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我还饿,我还想吃东西!”
“我要喝水!”“我想上茅房!”
一时间个不同的声音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安意这下确定那个连横还在,然后他也并不是救世主,面对孩子们的要求,他只冷哼一声,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不要吵不要闹,等一会有人送水来,如果今日吵闹不听话明日开始便绑住手脚堵住嘴。听懂了吗?要想不吃皮肉苦,就老实一些。”
关门声重重的响了